“快看!那不是永宁侯府的沈三小姐吗?大半夜的跟男子在街上拉扯,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什么三小姐,是那个被退婚的沈清柔!跟她拉扯的就是传说中的表哥吧!这下谣彻底坐实了,光天化日之下私会,简直不知廉耻!”
“之前还说自己是被冤枉的,现在都追上街了,还有什么好辩解的?侯府怎么出了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女儿!”
议论声、嘲讽声此起彼伏,路人纷纷驻足围观,对着沈清柔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唾弃。沈清柔这才猛地回过神,看着周围围拢的人群,听着刺耳的谩骂,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她被恨意冲昏了头,一步步掉进了沈清辞的陷阱,亲手把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什么逼婚自救,什么挽回名声,全都是笑话,她此刻的模样,彻底坐实了所有谣,再也洗不清了!
柳表哥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沈清柔孤零零地站在街头,被人群包围,受尽嘲讽。她想跑,却双腿发软,想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那些鄙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过多久,沈清柔深夜与表哥街头私会、拉扯纠缠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比之前的谣更劲爆、更让人信服。毕竟这是众人亲眼所见,铁证如山,再也无人相信沈清柔是被冤枉的。
侯府这边,沈清辞早已得知消息,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翠儿笑着回禀:“小姐,成了!沈清柔真的追着柳公子出了府,好多人都看见了,现在全京城都在说她不知廉耻,私情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沈清辞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自己送上门来,怪不得别人。当年她和柳氏联手诬陷我与人有染,毁我清誉,今日她亲手上演这一出,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她根本没打算亲自动手收拾沈清柔,只是稍稍推波助澜,利用沈清柔的冲动和恨意,就让她自掘坟墓。如今沈清柔私情做实,名声彻底烂透,别说嫁入高门,就算是普通人家,也绝不会娶她,这辈子彻底毁了。
很快,沈清柔就被侯府的侍卫带了回来,她浑身狼狈,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路上,下人的嘲讽、鄙夷毫不掩饰,没人再把她当成曾经的嫡小姐,只当她是败坏门风的罪人。
老太君得知此事,气得浑身发抖,直接下令把沈清柔关进水院,没有命令不准踏出一步,彻底放弃了这个孙女。“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留着也是丢人,就让她在水院反省一辈子!”
沈清柔被关进偏僻阴冷的水院,看着四面高墙,终于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她恨自己的冲动,恨沈清辞的算计,更恨自己亲手毁了自己,可事到如今,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
她以为自己是在自救,殊不知从她认定沈清辞害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圈套,再也无法脱身。这场闹剧,以沈清柔彻底自毁收场,侯府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夜色深沉,沈清辞站在窗前,望着水院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解决了沈清柔,侯府内部的障碍彻底清除,接下来,她终于可以集中所有精力,对付藏在暗处的周崇。
“周崇,下一个,就是你。”她轻声低语,眼底寒光乍现。这场复仇棋局,她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所有敌人,都将被她一一清算,一个都不会放过。侯府的风依旧凉,可属于沈清辞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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