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衣袖的手指泛白,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落下,看着既脆弱又倔强,与平日里清冷从容的模样判若两人,全然是被污蔑后的无助模样。
这副模样落在众人眼里,更是让不少人心生揣测——若是没做亏心事,为何反应如此激烈?难道柳氏说的是真的?
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弹跳起来,厉声怒喝,声音都带着颤抖:“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哀家寿宴上,公然污蔑哀家的孙女儿,你到底是何居心!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足以毁了清辞的一辈子!”
老太君是真的动了怒,她对沈清辞的偏爱,早已摆在明面上,在她心里,沈清辞乖巧懂事、沉稳通透,绝不可能做出有损清白的事。柳氏这番话,不仅是毁沈清辞,更是打她的脸,打整个永宁侯府的脸!
柳氏见老太君动怒,非但不怕,反倒哭得更凶,再次磕头请罪:“老太君息怒!臣妾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臣妾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摆在眼前,臣妾不敢隐瞒啊!三小姐流落乡野多年,无依无靠,身处泥泞之地,怎能保全自身清白?臣妾也是为了侯府,为了老太君,才冒着风险,说出这番话啊!”
“你胡说!”老太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柳氏,厉声呵斥,“空口无凭,你凭什么污蔑清辞的清白!若是拿不出证据,哀家今日定要将你乱棍打出侯府!”
柳氏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得意,嘴上却依旧悲切:“老太君息怒,臣妾自然有证据!臣妾早已找到当年伺候三小姐的粗使婆子王妈,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今日就在宴外,随时可以带上来对质!”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众人都没想到,柳氏竟然早就准备好了证人,看来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宾客们的议论声更甚,看向沈清辞的目光,也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鄙夷与审视。
沈清辞身子晃得更厉害了,脸色惨白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她咬着嘴唇,泪水终于滑落,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柳氏……你怎能如此污蔑我?我流落乡野,受尽苦楚,从未做过半点有损清白之事,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她的声音微弱又无助,听得人心头发酸,可在柳氏早已备好的“证据”面前,这番辩解显得苍白无力。老太君连忙伸手扶住她,心疼地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对着下人厉声吩咐:“去,把那个什么王妈带上来!哀家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侯府千金!”
沈清辞靠在老太君身边,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演戏罢了,柳氏会装悲切,她自然也会扮脆弱。越是示弱,越是能激起众人的同情,越是能让柳氏放松警惕,等会儿证人翻供的那一刻,反差才够狠,打脸才够疼。
柳氏看着沈清辞脆弱不堪的模样,以为她已经被击垮,心底狂喜不已,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悲切的模样,对着心腹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立刻去带王妈。她仿佛已经看到,沈清辞身败名裂、被逐出侯府的场景,今日这一局,她赢定了。
萧景煜站在席中,看着沈清辞含泪脆弱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护住她,可碍于身份,碍于母亲的阻拦,只能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懊悔与愤怒。他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更恨柳氏母女歹毒,竟然用这般阴狠的招数,毁沈清辞的清誉。
不多时,心腹丫鬟带着王妈快步走入宴厅。王妈低着头,神色局促,浑身发抖,站在宴厅中央,不敢抬头看任何人。柳氏见状,立刻厉声开口:“王妈,你把当年在乡野,亲眼看到沈清辞做的那些丑事,当着老太君和诸位贵客的面,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休要隐瞒!”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妈身上,屏息凝神,等着她开口指证。沈清辞靠在老太君怀里,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冷光,薄唇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
好戏,才真正开始。柳氏以为自己掌控全局,却不知,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