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喝完,她又倒上了一杯:“这一杯祝您生日快乐,新的一岁天天开心。”
贺筠这下半点脾气都没了。
自己也倒了一杯陪她。
“真没怪你,你酒量不行,别再喝了。”他说。
江汀月松口气,笑得更加真心:“嗯,您不怪我就好。”
众人都在偷偷留意这边的动静,眼看着贺太太回来后,贺先生的脸色都比之前好看多了。
一个个的又动了巴结江汀月的心思,有人大着胆子过来敬酒。
江汀月已经开了这个口子,便一不做二不休,跟好几个人都喝了。
喝到不知第五杯,还是第六杯,她看面前的东西已经重影,整个人偎在沙发上,想站起身都觉得腿软。
贺筠看出江汀月醉了,摆摆手阻止了其余要过来的敬酒的人。
“都差不多得了,联络感情也不是只能靠喝酒,我家江老师明天还有课。”他说。
一句话给江汀月解了围。
party一直到10点多还在继续,唱了生日歌,众人也分吃了蛋糕。
贺筠之前不喜欢许愿。
但今年很认真地许了,他在心里默念希望爷爷身体健康,能再多陪他几年。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见江汀月隔着摇曳的烛火,醉眼迷离地看他。
她的脸被酒精熏成了蔷薇色,眼睛里带着层迷蒙的水汽,美得跟周围人好像不在一个图层。
爷爷如果能多活几年,他和江汀月的婚姻应该也能持续得更久一点。贺筠突然想。
江汀月一块蛋糕没吃完,偎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眼皮彻底合上时,手里还举着蛋糕叉。
贺筠看得想笑。
他伸手,掰开那只小手,把叉子解救出来。
随手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想了想,又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腿上。
一帮人都不瞎,眼看着江汀月一来,贺筠笑容都变多了,还对她殷勤成这个样子,都暗暗感慨这位贺太太不简单。
不好再做电灯泡,晚上10点半,众人散了。
打扫的佣人还没有进来,偌大的空间里,此时只剩下了贺筠和熟睡的江汀月。
他伸手轻推她一下:“起来,去房间睡。”
不出意外,没人理他。
江汀月睡得很熟。
熟到贺筠将她抱起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贺筠一路将人抱去了她上次睡的卧室。
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她的睡颜。
江汀月美得很有辨识度。
尖下巴,睫毛很长,鼻梁高,鼻头却微微上翘,给清冷的五官平添一份趣味。
嘴唇颜色偏浅,不厚,看上去智力感很足。
下唇有点湿润,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沾染的酒渍。
贺筠用手指替她拭去。
意料之中的柔软触感,这样的唇,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味道。
鬼使神差,贺筠俯身,用唇碰了碰。
他没想深入,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这种事要两厢情愿才有意思。
意外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贺筠的唇贴上来时,也许是睡梦中察觉到了异样,江汀月嘴唇微张,哼唧了一声。
接着,她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他的唇。
小朋友吃棒棒糖的动作。
贺筠的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血液又开始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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