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贺·柳下惠·筠
趁美人之危是禽兽,美人这样主动,还无动于衷,是禽兽不如。
这一刻,哪还有理智可?
脑子里只剩最原始的欲望,每个毛孔都在叫嚣,想亲她,更想要她,哪怕等她醒了翻脸都行。
贺筠伸手,将江汀月捞进怀里,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醉酒的江汀月乖顺极了。
软软地偎在他身上,仰着头,眼睛紧闭,嘴唇微张,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不仅如此,还在紧要处发出细细的、小兽般的呜咽,好像在鼓励他,向他索要更多。
她喝了不少酒,唇齿间是赤霞珠特有的涩意和冷香。
贺筠欲罢不能,几次告诉自己停下,却越来越过分,越要越多。
他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揉着她的腰。
江汀月坐不住,手臂环着他的脖颈,低喘着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全程没有睁眼,但贺筠知道,有几个瞬间,她是可以听到、感受到的。
因为反应太明显,她在他的怀里无助地抖成一团,
脚趾都蜷缩起来。
好可怜,让人想狠狠欺负哭,再好好哄。
“可以吗?”贺筠亲她的耳垂,哑声问。
意料之中的没有答案。
他的手依然到了想去的地方。
一室旖旎,暧昧的气息浓得散不开。
江汀月的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腰上,身上的大童款bra,是贺筠在衣帽间见过的那一件。
那样稚拙的衣物,配上欲到离谱的肉体,在这种时刻并不破坏氛围,反而有种诡谲的香艳。
在解开她的bra搭扣前,贺筠久违的良心突然冒出来了一瞬。
“江汀月,你愿意吗?”他又低声问了一句。
江汀月靠着他,依旧没吭声,但似乎微微摇了摇头。
贺筠咬上了她的肩。
10分钟后,他出门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贺筠洗了凉水澡,全身的血液却依然涌沸,心跳也平复不下来。
他没有吸烟习惯,家里也没有烟,但今晚有人送了古巴雪茄给他做生日礼物。
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吸雪茄到天快亮。
为谁风露立中宵。
贺筠一直觉得,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和行为,但他最近越来越濒临失控。
具体表现为,总被江汀月轻易撩动情绪,同她生气的次数也在变多;每见她一次,想要她的心就更强烈一点。
等明天谈谈吧。
这件事不摆到明面上谈,婚内用强是早晚的事,等到那时候,就太不体面了。
凌晨五点,贺筠勉强睡去。
再醒来,是上午9点多。
贺筠缓了好一会儿,才洗漱完下楼。
昨夜被生日party弄得一团糟的别墅,此刻已收拾得窗明几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保姆张姨轻声问他,要不要现在上早餐。
“太太呢,吃过没有?”贺筠装作不经意地问。
张姨答:“太太房间门开着,好像已经走了。”
江汀月的确已经走了。
她做了一夜的绮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