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之后，那艘巨船依然完好无损地悬浮在那里。底部装甲上，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有烟无伤。"吴尊飘到苏辰身边，看了一眼战船，摇了摇头，"这玩意儿的防御力，比当年星空古路上的那些战舰还要离谱。"

苏辰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确实离谱。他刚才那一刀，足以劈开一座山脉，劈碎丑国的航空母舰跟玩儿一样。可劈在这艘外星战船上，竟然连漆都没掉一块。

然而下一秒，三艘战船的表面同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纹，像是被激活了某种战斗模式。

"嗡——"

一道道光束从三艘战船的底部射出，目标直指苏辰和吴尊。

苏辰和吴尊的实力，自然不会被打中。苏辰侧身一闪，一道光束从他耳边擦过，高温将他的发梢烧焦了几根。吴尊更干脆，抬起巴掌朝光束一拍，那道光束竟然被他硬生生拍散了。

但那些没有打中目标的光束，射向了地面。

首尔全域，开始了地狱般的遭遇。

"轰——！"

一道光束击中了市中心的一片商业区，一栋三十层的大厦被从中间贯穿，整栋楼从断裂处开始向两侧崩塌，数不清的玻璃碎片和混凝土块像雨一样砸向地面。

"轰！"

又一道光束击中了一条主干道，柏油路面瞬间蒸发，留下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深坑。坑底的岩层都暴露出来了，边缘还在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轰！轰！轰！"

光束一道接一道地落下，首尔变成了一片火海。

不是首尔——是整个棒棒国。

三艘战船在移动的过程中，光束也在不断扫射，从首尔到仁川，从水原到城南市，凡是战船经过的区域，全部被犁了一遍。

"啊！"

"救命！救命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楼里面！"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跪在废墟旁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她身后原本是一栋六层的居民楼，现在只剩下一片碎砖和灰尘，她的丈夫还被埋在下面。

"别哭了！快跑！那些光束还在扫！"一个满身灰尘的年轻男人拽着女人的胳膊就拖，"那些怪物的飞船还在头顶！站着不动就是死！"

"完了……全完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废墟。他的手机摔在旁边，屏幕上还显示着一条未发出的消息——"老婆，我下班了，马上回家。"

弹幕彻底沉默了。

刚才还在刷"龙国战神牛逼"的直播间，此刻满屏都是惊恐的文字。

"他们在轰炸平民！"

"那些光束打在地上，整个街区都没了！"

"救救韩国人吧……虽然之前跟着美国混，但他们都是老百姓啊……"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龙国的人能阻止他们吗？苏辰！吴尊！求你们了！"

棒棒国总统李在兴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颤抖。总统府旁边的国防部大楼被一道光束正面击中，整栋大楼像积木一样散架，无数军职人员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我们的军队……我们的防空系统……"李在兴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习伟蹲在一堵断墙后面，脸色铁青。

他能看到苏辰和吴尊正在拼命拦截那些光束，但三艘战船射出的光束实在太多了，根本拦不完。大部分光束都被拦截或者闪避，但只要漏掉几道，落在地上就是一片废墟，就是无数条人命。

"该死的……"习伟一拳砸在墙壁上，指关节渗出血来。

就在羽族利用三艘战船为根基，貌似重新拿回战斗主动权，苏辰和吴尊被光束牵制住无法追击的时候，异变再次发生。

三艘巨船的移动轨迹，突然变了。

原本悬浮在首尔上空、不断发射光束的三艘战船，突然停下了射击。它们的舰体在空中缓缓转体，朝着一个方向——南方。

南越国的方向。

然后，三艘巨船的动力系统全面启动，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南方飞去。

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天际线的尽头。

整个首尔上空，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三道渐渐消散的尾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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