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地面后弹起，又落下。

街对面的便利店橱窗在冲击波到达时向内碎裂。

碎裂的方向和散布范围都与冲击波的推进方向一致。

玻璃碎片覆盖了店内地面的各个位置。

济州岛市区的主干道上，一辆正在行驶的公交车司机猛踩刹车，车身在路面停稳后。

几名乘客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人透过车窗仰头看向天空。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提问，像是在问那是什么。

又像是在向自己确认刚才确实看到了什么东西飞过。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站在路边，抬头看着天空中那道正在膨胀的烟尘。

手里的手机还在录像，但镜头已经抖得看不清画面了。

“天哪，这是怎么了？”一个刚走出便利店的年轻女孩站在原地，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

她没有去捡。她身后一个中年男人已经跑了起来，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快走！那是爆炸！有人在济州岛爆炸！”

他的声音在奔跑中变调，被风撕碎。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店铺门口，双手撑着门框。

仰着头看天空那道正在升起的烟柱。

他的眼睛正在回缩，像是需要更长时间来处理眼前正在发生的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穿着围裙的店主从店里冲出来，手里还握着勺子。

目光在天空和街道之间来回移动。

反复几次之后，他转身把门关上了，锁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半。

苏辰正在与羽族对攻。

苏辰正在与羽族对攻。

连续三次对撞，他的拳头擦过羽族的肩胛处，沿着骨骼走向快速滑过，没有击中要害。

羽族的羽翼从侧面扫来，翼尖划过天台边缘的铁质围栏，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持续的划痕。

苏辰抓住羽族的羽翼根部向后一带，那人在空中失去平衡，向天台内侧倾斜。

然后重新调整了方向，稳住后再次前冲。

多桑普亚的暗灰色光芒已经凝聚成形。

他从侧翼释放出一道能量束，那道能量束擦过天台边缘的铁质围栏，在围栏表面留下一条持续的痕迹。

然后撞在直升机停靠位置的地面上，炸开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浅坑。

苏虎从侧面逼近多桑普亚的手臂位置，他侧身避让。

那道暗灰色的光芒在移动中散开了部分。

余波在持续扩散中沿着天台表面展开，覆盖了地面的金属板。

在金属板边缘形成了一圈模糊的扩散痕迹，然后消失，留下了持续较久的余温。

街道上的路灯杆开始倾斜，杆身与基座的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裂缝，正在缓慢扩大。

一家餐馆的招牌从墙面脱落，砸在地面上，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正在横穿马路，听到爆炸声后停住了脚步。

然后转了个方向，推着婴儿车朝来时的方向快步走了回去。

羽族被苏辰一拳砸中胸口，身体向后倒飞，砸穿了一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

烟尘从破口处涌出，沿着墙面蔓延，覆盖了部分楼层。

苏辰没有停，追入破口，一拳砸在羽族的脖颈处。

羽族侧身避让，那一拳落在他身后的金属框架上，金属框架向内弯曲。

从边缘处断裂，被苏辰追上一脚踢在下颌处，整个人倒飞出去。

穿过对面墙体的破洞，砸入临街建筑的内部，然后落地。

苏辰追到窗边时，他正从废墟中站起。

羽翼表面已经出现了多处褶皱和破损，边缘有血迹正在向外渗。

苏辰从窗口跃出，落在他面前，右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将他向后推，直到他的背部撞击在一面正在倾斜的墙面上。

墙体表面的裂缝在撞击后继续扩大，从中心向外延伸，然后停止。

苏辰的手没有松开，羽族的双手正在试图从他的手腕处挣脱，力度在增大。

但已经比之前小了，像是正在从抵抗转变为徒劳的支撑。

街道远处，一辆警车正在鸣笛，声音在持续变远，像是在朝相反方向开去。

有人的喊叫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层层叠叠地混在一起，在街道之间形成持续的回响。

苏辰的手没有松开。他的目光没有移动，保持在同一个方向。

羽族的双手还在试图从他的手腕处挣脱，但力度比之前更弱了。

墙体上的裂缝还在持续扩大，沿着墙面向上延伸。

穿过墙体与楼板之间的接缝，然后停止。

留下了一层覆盖在墙面上的裂纹网。

苏辰站在那面正在倾斜的墙壁前方。

像是这场战斗中正在推进的最后一幕还没有完全结束，只是暂停在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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