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站在飞机正前方，距离机头不到两米。

他没有看那些士兵，目光落在驾驶舱的舷窗上。

隔着玻璃看到了里面穿着白色军装的刚金国总统。

总统正在试图解开安全带，手指在扣锁上反复拉动。

扣锁的按压动作重复了两次，没有解开，第三次才成功。

他推开舱门，站在舱门口，看着机头前方的苏辰，脚步停顿了一下。

苏辰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总统的嘴张开又合上，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快速说了一串音节。

像是他的名字，但发音模糊，语速过快，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完整的词。

苏辰听完，抬手一巴掌扇在总统脸上。

掌风落在总统左脸时发出脆响，总统的头猛地偏向一侧。

三颗牙齿混着血从嘴里飞了出去，落在他脚边的跑道上，滚动了两圈才停住。

他的身体被那一掌的力量带着向侧面踉跄了两步，一只手扶住舱门边框才稳住。

他的嘴还张着，血从嘴角涌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抬头看着苏辰，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解，嘴唇还在哆嗦。

苏辰看着他：“说汉语，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总统的嘴唇动了几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模糊的声音。

音调比刚才高了一些，像是在重复同一个名字，但依然不是汉语。

苏辰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比刚才更重。

总统整个人被打得侧翻在地上，脸贴着跑道表面，嘴角的血淌出来，在碎裂的混凝土表面洇开一片暗色的湿润痕迹。

苏辰抬腿，46码大脚踩在总统脸上：“我说了，说汉语。”

总统的身体在发抖，肩膀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玛塔抬手抚额，走上前，用英语快速说了一句。

总统听到玛塔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嘴里吐出一连串急促的英语。

玛塔听完，转头看向苏辰：“他说他叫卡玛西亚，他还说他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辰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踩着的总统，脚掌的力度没有减轻：“不会说汉语，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傻逼吗？”

习伟抬手抚额，站在旁边没有上前，但嘴角已经绷不住了。

玛塔说：“人家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怎么告诉你？”

苏辰收了脚，往后退了一步：“你翻译，问他为什么派兵抢我东西。”

玛塔转述了苏辰的话。卡玛西亚趴在地上，连着喘了好几口气才开口。

玛塔听完后抬头看着苏辰：“他说他不想招惹我们，是共启会的人找上了他，要他必须拦下我们，否则刚金国就要遭到各大西方国家的制裁，甚至是直接打击。”

苏辰问：“你们刚金国现在有共启会的人？”

玛塔翻译后，卡玛西亚的回答很快，语速比刚才快了近一倍。

玛塔说：“没有。他说他们现在在尼日尔，他正打算逃过去找他们。他说他知道的已经全都说了，求你别再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