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说：“西方十大邪神，前面干掉四个，剩下的正好六个。”

为首那个高大的狼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尖牙：“龙国人，你们的死期到了。”

苏辰没有回话，朝李月生说了一句：“那狼人的牙好长，别打碎了，我要留几颗当装饰品。”

李月生盯着那个穿红斗篷的吸血鬼：“那血族给我，我更喜欢吸血鬼的牙。”

六个邪神同时动了。

狼人前冲的速度最快，双脚在废墟上踩出两个深坑。

手臂上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粗毛，右爪直取苏辰面门。

苏辰没有闪避，抬脚一踹，狼人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进身后一座半塌的建筑里，墙体倒塌大半。

那个穿红斗篷的吸血鬼紧随其后，身形如烟，几乎看不见移动轨迹。

他出现在苏辰身侧，手指如爪扣向苏辰的脖颈，指尖的指甲在空气中拉出尖锐的破风声。

苏辰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肩头，吸血鬼被震得倒退了十几步。

另外四人同时出手。

拄骨杖的老者用骨杖敲击地面，一道暗绿色的光芒沿着地面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那些碎石开始震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一个穿着兽皮短裤的瘦高男人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头巨大的透明兽影。

赤膊的壮汉怒吼一声，双拳猛地捶向地面，地面裂开一道蛛网状缝隙。

最后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松开双手，短刃悬浮在掌心上空，刃尖上覆盖着一层幽蓝色的光芒。

李月生看了一眼：“这个厉害，六个一起上，有点意思。”

苏辰说：“有意思就多打一会儿。”

两人同时动了。

苏辰迎上狼人、吸血鬼和那个赤膊壮汉。

李月生迎上另外三个。

苏辰靠近狼人时，一脚将他的长腿踢偏，狼人失去重心侧身跌倒，撞碎了一面断墙。

苏辰补了一掌，狼人被拍飞出去，砸塌了旁边一栋两层小楼，碎石和烟尘腾起一大片。

那个吸血鬼比狼人灵活，身形在断壁之间穿梭，每一次出现的位置都比上一次更近。

苏辰一拳砸碎了他面前的石柱，碎石向后飞溅。

吸血鬼的斗篷被砸裂了半截，肩膀也塌下去一块。

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一圈，落地时单膝跪地。

赤膊壮汉的拳头轰向苏辰后背，苏辰转身，一根食指顶住他拳锋。

壮汉全力轰出的那拳像是打在了一堵铁墙上。

他自己的手臂从拳锋处发出几声脆响，整个人被反震之力推了出去，接连撞穿了三面墙才停住。

李月生那边也差不多。

银枪横扫，那个拄骨杖的老者还没来得及完成咒语，骨杖就被枪杆砸断。

暗绿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炸开，散成一团光点。

瘦高男人的透明兽影试图扑向李月生，枪尖一挑，兽影从中间被切成两半。

瘦高男人的脸色瞬间灰白，嘴里溢出暗红色的血。

那个黑色长袍女人把短刃插进了最近的砖墙里，整个人向侧面翻滚。

短刃被她留在墙面上，刃尖上还残留着幽蓝色的光芒。

墙面上裂开了一条细细的裂缝，她没有追，短刃已经掉在了地上。

苏辰一脚踢在狼人腹部，把他整个人踹入路边一栋建筑里。

墙面坍塌，灰尘弥漫了半条街。

然后他走进去，从废墟里拽出那具已经被砸烂了的狼人尸体，蹲下身，用手掰了一颗尖牙下来，掂了掂：“还挺硬。”

李月生提着枪走到那吸血鬼面前，用枪杆拨了拨他那颗已经松动的尖牙：“这个归我了。”

远处城市的轮廓还在冒着烟，火警的警报声隔着一片废墟传来，但已经没人会追过来了。

苏辰把狼牙收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

越野车重新发动，绕过那些倒塌的建筑和断裂的公路，继续向南驶去。

后视镜里，那几座城市的烟柱逐渐变得模糊，被扬起的尘土盖住，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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