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大武圣?”苏辰笑了一声,“很大吗?”
摩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修行八十年,在傣国地位尊崇,连国王见了他都要行礼,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蔑过?
摩柯冷哼一声,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怒意:“老衲修行八十年,镇守魔渊三十载,亲手超度过邪灵数千。苏先生年纪轻轻,莫要太狂妄了。”
苏辰站起身来,绕过长桌走到摩柯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宴会厅里回荡,摩柯整个人被这一耳光扇得歪了半个身子,左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直接溢出血丝。
他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当着王子和满堂高官的面被人抽了一耳光。
“三阶武圣也敢在我面前装逼?”苏辰反手又是一耳光,“啪!”摩柯右脸上又多了对称的掌印,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踉跄着撞在桌沿上,桌上的酒杯被撞翻,红酒洒了一桌。
“自己活了一把年纪,就看不起年轻人?”
“麻辣隔壁的,我现在当着你们王子的面抽你,有没有人敢管你?”
“你是哪来的逼脸,敢看不起我?”
苏辰越打越起劲,骂得那叫一个放松过瘾。
啪啪啪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不断回响。
“啊,你这该死的年轻人,我跟你拼……”
“跪下!”
摩柯还想反击,结果随着苏辰一声断响。
他感觉突然被万重巨山压在了身上,扑通一声跪在苏辰面前,任他全力挣扎,额头上青筋绷起,却无法动弹分毫。
整整十个耳光扇完,苏辰才收回手,重新坐回座位上。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摩柯的脸已经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渗着血丝,半张脸上的掌印叠着掌印,红肿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
那几个刚才还赞同摩柯的傣国高官此刻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个中年官员手里攥着叉子,叉子在盘子边缘微微发抖,不断发出“当当当”的脆响。
那个刚才用质疑眼神看苏辰的皇室成员此刻把头埋得最低,连余光都不敢往苏辰那个方向瞟。
颂帕王子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好几个呼吸,然后缓缓放下酒杯,语气平和地圆场道:“苏先生息怒,摩柯大师也是心系傣国,语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他到底是在皇室长大的,这种场面见过不少,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替摩柯出头。
苏辰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颂帕放下酒杯,话锋一转:“苏先生,我们眼下的确有个难题。魔渊秘境明明还没有正式开启,但镇守在秘境周围的高手却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每一位死者都查不出死因,我想请苏先生先看看具体情况,也许能发现一些我们遗漏的线索。”
苏辰点了下头:“把尸体抬上来。”
颂帕挥了挥手。两名皇家护卫从殿外抬进来一具盖着白布的担架,轻轻放在宴会厅正中央。
颂帕起身走到担架旁,亲手掀开白布,道:“这位是傣国最强的降头师之一,昨天刚刚去世。从死亡到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尸体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担架上的尸体呈深黑色,皮肤和肌肉像是被烧成了炭,干枯紧绷地贴在骨骼上。眼眶深陷,嘴唇干裂,手指蜷缩成爪状,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截被烈火焚烧过的枯木。但死者的衣服完好无损,担架上的白布也没有任何烧焦的痕迹。
傣国的医生查不出死因,法师查不出死因,高僧们也查不出死因。这具尸体已经在皇家医学院停放了一天一夜,所有检查手段都用遍了,没有任何结论。
被扇肿了脸的摩柯用侍者递来的冰毛巾捂着半边脸,嘴角还挂着血丝,却还是强撑着哼了一声:“龙国来的苏先生,老衲说您年轻,您很不满。可这种死法,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老衲活了八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死状。您要是能查出死因,老衲这十个耳光才算挨得值。”
冷清秋:解释一下,上一章老覆手写我生孩子,笔误,已经修改。总共怀孕三个月怎么可能生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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