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纠结。”苏辰没有回头，“归墟比《山海经》老。它是源头，不是分支。我在昆仑藏经阁里看过关于归墟的描述，结语就是：杀不光的异种窝！”

董天师愣了一下，然后把相机收了回去。苏辰说得对，这座古城存在的年代，恐怕比龙国有文字记载的历史还要久远。

走了不到百丈，前方断壁上那几只小型海妖同时发出尖锐的嘶鸣。

它们从断壁上弹射而起，四肢展开，指间的蹼膜张开，朝三人滑翔过来。速度极快，数量足有七八只。

金疏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她强迫自己站住。她的手在发抖，却没有再往后退。

就在一只海妖即将扑到她面前的瞬间，苏辰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掌风横扫而过，七八只海妖在半空中同时炸成血雾。

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目光依旧盯着前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跟紧我。”

金疏影看着前方那个高大的背影，紧握的手慢慢松开。

她咬着下唇，忽然开口：“苏辰。”

“嗯？”

“刚才我是不是很没用？”

苏辰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敢站在这里，就已经比大多数人有用了。而且，我之前就说了，我看过，这里有东西和你有缘。如果你不主动跟下来，我肯定不会带你，但你自己做出了选择，就等于踏出了那一步。”

金疏影愣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推进，半个时辰后抵达了穹顶建筑的正前方。

那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直径约百丈。地面铺着光滑的墨绿色石板，刻满了蛇形图腾。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白色晶核。通体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表面符文缓缓转动，像是活着的。

金疏影站在祭坛边缘，体内的共鸣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听到了召唤，从晶核中传来，从祭坛深处传来。

那是一种比声音更古老更原始的召唤，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她心口轻轻敲了三下。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

“去吧。”苏辰说。他用洞虚神眸扫过整个祭坛，确认晶核内部的能量属性与金疏影的命格完全匹配。

“我和董天师在外面守着。”

金疏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祭坛。

就在她踏入祭坛的瞬间，深渊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号角声。

古城六条主干道上同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嘶鸣。那些躲在废墟中的小型海妖被号角声唤醒，正在从四面八方朝祭坛聚拢。

苏辰看了一眼董天师。董天师从袖口摸出五张符纸，贴在祭坛周围的五根残柱上。符纸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在祭坛外围布下一道临时结界。

她盘膝坐下，双手掐诀，金光咒在结界外围又加了一层屏障。

金疏影走到晶核前，伸出手，指尖触碰晶核表面。白光炸开，将整个祭坛笼罩其中。

她的白金命格绑定，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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