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千脸色一红,抬手揉了揉额头上的红肿,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救,你看,我这不是也杀出来了吗?”
苏辰指了指遍地尸体,那意思明显是在说:如果不是我把南越战士都打没了,你能跑到这里来?
吴千脸色更红了,挥着拳头道:“其实我也可以嘎嘎乱杀。”
“行行行!”苏辰搂着吴千的脖子,道:“我看你是哪都软,就嘴不硬。走,咱们继续往里去,目标是把狼帅他们都救出来,咱俩一起嘎嘎乱杀去。”
“走就走,我给你带路。”吴千这话说得很没底气,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还不断回头看苏辰。
还好,苏辰不仅要救人,还是在完成国运试炼的,所以没时间戏耍他,随他快速前进。
就在二人前进十余公里,到达哀牢山边缘时,密集的枪声随风传入二人耳中。
“到,到,到了。”吴千放慢脚步,道:“苏辰,前面可要危险了。孔雀国的主力和菲国主力跟狼帅的精锐对上了,打得天都红了。”
苏辰看向远空,天空都被枪林弹雨镀上了一层火红。要知道这还是白天,能打出这种效果,可见战斗场面有多么激烈。
“好,我们表演的时刻到了!”
苏辰突然提起吴千的衣领,脚下脚印闪烁,一步间便出现在百米之外。行字秘一开,苏辰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两人人在前面飞,吴千惊恐的声音在后面追:“别呀!两国主力加在一起,是狼帅精锐的十倍兵力,我们开打前不该计划一下吗?卧槽,你真上啊?你就一个人来的?”
“闭嘴!”苏辰骂了一声,身形已然到了一群躲在树后的孔雀国士兵身后。这群孔雀国的士兵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咖喱味,顶风都熏人。
“这群埋汰玩意!”苏辰眉头皱起,左手并剑指向前一挥:“且慢!”
本命剑出,剑光如匹练,切出一道横切半月。那道半月形的剑芒贴着地面掠过,所过之处,树木拦腰折断,树冠轰然倒下,躲在后面的孔雀国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和树干一同被切成两段。
鲜血从平整的断面中涌出,染红了断裂的树干和地面的落叶。足有数十杆枪的火力同时停歇,弹壳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且慢在空中划了一圈,剑身微微甩了两下,像是连这把剑都嫌这些人的血脏,甩完才飞回苏辰身侧悬停,剑尖朝下,青色的光芒在剑身上缓缓流动。
“敌袭!敌袭!”
“龙国人!该死的,两个人敢袭击我们?”
“开枪!打死他们!”
其他的孔雀国士兵从两侧散开,一边大喊一边寻找新的掩体。
枪声重新响起来,子弹从不同方向射向苏辰,弹道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松散的火力网。
苏辰右手提着吴千,左手驭剑,且慢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从左侧横扫而过,劈倒一排刚架好枪的士兵。又一道弧线从右侧切回,正在换弹匣的几人应声倒地,枪声再次稀疏了一些。
“该死的!他太快了!”
“别让他近身!拉开距离打!”
“退!往后退!重新组织防线!”
孔雀国士兵在喊,但苏辰没有给他们重新组织的余地。
他脚下踩着不规则的轨迹,像一道折线一样在枪林弹雨中穿行,身形忽左忽右,时而加速,时而急停,子弹从他身侧擦过,有的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有的在他身后飞过,没有一发落在实处。
一名孔雀国士兵从侧面试图用刺刀突袭,苏辰在对方刀尖逼近之前已经侧身让过了刀锋,且慢顺势一挑,剑尖从那人下颌穿入,从头顶透出,那人倒下的同时,苏辰已经转向下一个方向。
另一名士兵举起枪,还没来得及瞄准,苏辰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且慢从他背后刺入,剑尖从胸前透出,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染血的剑尖,身体向前栽倒,苏辰没有停留,继续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