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堂的瞳孔猛然放大，嘴巴张开，像是想要喊什么。

“嘭！”

白少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在掌力下炸成一团血雾。金色的碎片在空气中飘散了几息，然后彻底消散。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白少堂身后那三个最先开口附和“妥协论”的总部高层，此刻已经面无人色。其中一个突然向前冲了两步，指着苏辰嘶吼道：“苏辰！你敢杀我们？我们是749总部的人！你这是在跟整个749作对！你完了！你他妈完了！”

他喊得声嘶力竭，手指都在发抖，像是在用最后的气力给自己壮胆。

另一个则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后退几步，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别杀我……我也是奉命行事……是白少堂让我们来的……都是他的主意……”

第三个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逃，脚下真气全力催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朝着飞机的方向疾掠而去。

苏辰没有追，只是抬起右手，屈指一弹。

一道剑气从指尖射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洞穿了那人的后心。他还在奔跑中，身体却已经僵了，向前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

“你们刚才说话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苏辰的声音很淡，他转过身，看向另外两人。那个还在嘶吼的高层见状，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嘴唇哆嗦着，却再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苏辰右手一挥，赤红色的刀芒横扫而出。两道身影同时定格了一瞬，然后先后炸开，化作两团暗红色的血雾。

片刻之间，半空中只剩下苏辰一个人。

他收刀，转身，目光落向智疏大和尚。

智疏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他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苏施主，贫僧来此，并非为助纣为虐，只为……”

苏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一步踏出，刀芒随行，赤红色的刀光从智疏的左肩切入、右肋穿出。

智疏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刀尖，嘴角溢出一缕血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叹，然后身形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金红色的光点消散。

苏辰收刀，落在柳长生面前。

蛇王的妖气还在翻涌，但翻涌的方式已经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渐渐失去支撑的战栗。他看着苏辰，竖瞳中的凶光正在一点一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神色。

“该你了。”苏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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