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林渊所赐。
这一次舞台的灯光、观众的目光,以及所有的话语权。
都牢牢掌握在了武凌越的手中。
她缓缓转身。
视线越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协会成员、执事,最终落在了瘫软如泥的张涛身上。
会议室里死寂无声,只有这他粗重和急促的喘息,像是破旧的风箱。
所有人都看着她,等待她的宣判。
杀?
这个字眼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林渊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但她不是林渊。
林渊也不是临江市分会会长。
武凌越必须做出更加成熟稳重的决策。
她看着张涛那张老脸,上面布满了恐惧和绝望,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她又看了看旁边的陈百旺,那是个纯粹的蠢货,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一个想法,在她脑中缓缓成型。
“张涛。”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张涛猛地一哆嗦,头磕得更响了:“会长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你倚老卖老,结党营私,更是勾结外部势力,意图架空会长,罪不可赦。”武凌越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张涛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是!”她话锋一转,“协会正是用人之际,念你过去有些许功劳,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张涛猛然抬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临江市西郊的‘腐烂矿坑’,三级污染区,盘踞着近千只‘疫病行尸’,已经对周边的工厂和居民区造成严重威胁!”
“三个月内,你带人将其肃清。做到,你副会长的职位可以保留,但所有实权收回,只领一份养老的薪水,做不到的话。。。。”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而喻。
张涛的脸色瞬间从狂喜变为煞白。
腐烂矿坑!那地方邪门的很!
协会之前组织过两次清剿,都损失惨重,无功而返。
别说三个月,就是给他一年,他也未必能搞定!
这根本不是机会,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倒吸凉气。
谁都听出来了,新会长这一手,比直接杀了张涛还要狠。
这是要葬送他的根本和未来!
让他带着他那些党羽去送死,成功了,她收获了功绩;失败了,她清除了异己。
无论如何,武凌越都赢了。
好毒辣的手段!
“武会长!”张涛咬牙道:“三个月,您让我清除腐烂矿坑,我根本做不到啊,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好了!”
“死?”武凌越笑道:“死都算是便宜你了。”
“做不到的话,就找你的老朋友帮忙啊!”
说着,她看向陈百旺。
“我?”陈百旺一愣:“会长,我。。。我只是一个经商的,哪里有你们这能耐啊,腐烂矿坑什么的,我们根本下不去啊!”
“陈家主。”武凌越说道:“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儿子感染腐咒之毒,有些蹊跷吗?”
话音落下。
张涛面色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