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三秒。
陈家少爷的抽搐停止了。
他身上的诡异的黑色纹路如潮水般褪去,呼吸变得平稳,只是脸色苍白,陷入昏睡。
死寂。
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困扰陈家、让临江市分会束手无策的腐咒污染,就这么被那个神秘年轻人,用一根手指解决了?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陈百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儿子,又看看那个风轻云淡的年轻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就见他双手抱拳,朝林渊深鞠一躬:
“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我们陈家还有几人都被传染了这腐咒之毒!”
“还请大师不吝施以援手,救救我们陈家!”
他语无伦次,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林渊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张涛身上。
“你刚才说,这件事你要接手?”林渊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张涛闻,顿时从难以置信中清醒过来,目光阴沉得看着林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嘛?”林渊拿出一枚徽章,放在他眼前:“看清楚没?”
“总。。。总会长?!”张涛像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眼前这枚徽章他再熟悉不过!
临渊者协会,三江省级分会,总会长!
这小子。。。居然是省级总会长!
按照协会里的规定,总会长对所有下属分会以及成员,都有直接管辖权!
甚至。。。生杀大权!
虽然规定里没有明确规定,但以总会长的权力和手段,弄死一个下级的副分会长,那不是易如反掌?
张涛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现在要是再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几十年年就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
武凌越,就是靠这小子的关系上来的!
“总。。。。总会长。。。。”张涛的声音都在颤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板:“我没认出来是您,还请您恕罪。。。”
“总会长?!”
“三江省省级总会长!”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把会议室里所有站着的人都劈傻了!
他们临江市分会的顶头上司,三江省的总会长……就是这个看起来比武会长还年轻的少年?
所有分会成员,哗啦一下,全都单膝跪地,头颅深埋,连大气都不敢喘。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渊没有让他们起来。
他走到张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当然不认识我。”林渊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所以,如果今天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要用你那套油嘴滑舌的说辞,逼着武会长把权力交出来了?”
“然后再用手段,威逼利诱,把我的人炮制成你为非作歹的傀儡。”
“张涛,你好手段啊!”
“我不敢!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张涛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总会长明鉴!我只是。。。。只是担心协会的兄弟们,担心陈家的事情处理不好,给协会带来麻烦!”
“是吗?”林渊轻笑一声:“刚才我听到的,可跟你说的有所出入啊。”
“倚老卖老,拉帮结派,阳奉阴违,勾结外部势力,逼宫夺权。。。。张副会长,你这套玩得挺熟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