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丹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是我们老板。她现在是哺乳期,底子本来就好。您这情况,想要跟她那么大,有点困难。”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但语气是实打实的,“我们这的药膳主要是调理气血,帮身体恢复到该有的状态。不是无中生有。”
乔美嘉略微一怔。
她没想到,那个女人就是老板。
重新打量了阮星楚一眼。
年纪轻轻,一间铺子开着,长得还这样。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更浓了。
梁秋霞拎着纸袋走过来,拉了她一把:“美嘉,走了。”
乔美嘉跟着母亲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
出了店门走出一段,估摸店里听不见了,她撇了撇嘴。
“妈,你说她一个年轻女人,开这么大一间店,靠什么?”
梁秋霞蹙眉,“你管人家靠什么。人家生意就是好。”
“生意好?”乔美嘉哼了一声,“胸那么大,肯定是被男人摸多了摸的。年纪轻轻开店,指不定在床上伺候了多少男人换来的。”
梁秋霞脚步一顿,转头瞪她,“你这丫头,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乔美嘉抱着胳膊,“奶奶以前就说过,女人胸大就是被摸出来的。”
“行了,别听你奶奶瞎说。”梁秋霞脸色沉下来,“人家开店凭本事。你一个留过学的人,嘴里怎么这么不干不净的。再说,她也没得罪你,干嘛这么大的恶意?”
乔美嘉翻了个白眼,没再往下说。
但心里那点嫉妒没散。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平平的,毛衣撑不起来。
她试过各种办法,喝牛奶、吃木瓜、抹药膏,什么都没用。
而那个女人,身材丰腴,凹凸有致。
她一个女人看了都挪不开眼,更别说那些男人。
人比人,气死人啊!
……
下午,厉墨北没事,开车陪阮星楚去自考办报名。
车子停在路边,阮星楚从布袋里掏出材料又核对了一遍。
“墨北,你在楼下等着。”她拎着布袋下车,“我自己上去就行。”
厉墨北点头,“行,不着急,稳稳地。”
自考办在一栋三层灰楼里,门口挂着“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办公室”的木牌。
阮星楚上了楼,走廊里人不多,几个窗口开着。
她排队递材料、填表、交钱。
出来时,手里多了收据和一张准考证。
准考证是硬纸片,盖了红章,上面填着她的名字和报考专业。
她又去旁边窗口领了两本教材和一份考试大纲。
下楼,和厉墨北一起离开,准备去书店买些书。
现在都报考了,更要认真对待,不能跟以前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
晚上九点多,安顿好三个孩子,夫妻俩出了门。
今晚,阮星楚要继续练车。
车子驶出翠湖小院那片,拐上一条新修的马路。
路宽,路灯隔得远,光晕一团一团的。
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
阮星楚坐上驾驶座,深吸了一口气。
踩离合,挂一挡,松手刹,慢慢抬脚。
车子稳稳动了,沿着马路往前跑。
她换二挡,提速,方向盘轻轻扶着。
路平,车少,视野开阔。
她开了一段,转弯,掉头,又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