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落在她敞开的衣领上。
老三吃得急,小嘴一拱一拱的。
白花花的一片露在外面,比从前涨了些,圆了些。
他喉结滚了下,目光黏在上面,挪不开。
阮星楚抬起头,正对上他的视线,脸一热,“看什么。以前没见过?”
厉墨北靠在床头,目光灼灼,“没见过这样的。”
“媳妇,等孩子吃饱了,我也想吃一口。”
阮星楚语气娇嗔,“厉墨北,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他目光还落在她身上,弯着嘴角,“你喂你的,我看我的。又不耽误。”
阮星楚拿他没办法,低头继续喂奶。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越说越来劲儿。
……
第二天中午,厉墨北回来接阮星楚去买车。
两人出了翠湖小院,沿着湖边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门口挂着“省物资局生产资料服务公司”的木牌子。
一个三十来岁的干事在门口等着,见了厉墨北迎上来,“厉团长?张科长让我在这等你们。车在里面,跟我来。”
院子不大,停着几辆车。
角落里一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帆布篷,车身方方正正,漆面有些旧了,但轮毂和保险杠擦得干净。
“这车是去年省机械厂更新换下来的。”干事指了指,“厂里换了一批新车,旧车处理。”
“车况没问题,就是型号老了点,跑了不到四万公里。发动机和底盘都保养得好,厂里师傅定期检修的。”
阮星楚围着车转了一圈。
车漆有几处补过,但不明显。
轮胎花纹还深。
透过车窗看里面,座椅是深绿色的帆布面,方向盘握着的地方磨得发亮,仪表盘上指针齐全。
车斗里铺着一层薄灰,但铁皮没锈。
厉墨北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踩了踩离合,又拧了拧方向盘,然后下车走到车头,掀开引擎盖看了一眼。
伸手摸了摸皮带,又看了看水箱。
“行。”他合上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多少钱?”
“张科长交代过了,三千二。”干事说,“走物资局的手续,发票齐全。您带证明了吗?”
厉墨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他的军官证、团里开的购车证明,还有阮星楚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干事接过去翻了翻,点了点头,“车登记在您爱人名下?”
“对。”
干事带着他们去隔壁办公室办手续。
填表、盖章、交钱。
阮星楚从布袋里数出钱,递过去。
干事点了两遍,开了收据和发票,又把行驶证递过来。
阮星楚接过去看了看,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这辆车的车架号。
前后不到半个钟头。
出了办公室,厉墨北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
“媳妇,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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