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她声音放软,“我想要了。”
陶向塬没动。
林婵娟又凑近了些,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手往下滑,摸到他腰上,“向塬,咱们好久没……”
陶向塬拿开她的手,声音冷硬如铁,“做事之前,先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睡觉!”
林婵娟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都开了这个头,当然得有个结果。
于是掀开被子,手直接伸进他裤腰往下探。
陶向塬一把推开她的手,翻身坐起来,“林婵娟,请你自重。”
“我自重?”林婵娟也坐起来,声音尖了,“我是你老婆,我想要跟你亲热,你让我自重?陶向塬,你说的是人话吗?”
陶向塬冷笑一声。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很冷。
“难听吗?”他说,“要不要我说点更难听的?”
林婵娟心跳快了一拍。
他知道什么了?
还是猜到了什么?
她不敢接话。
她怕他真说出来。
只要把那些话说出口,他们就彻底没法回头了。
她缩回去,背对着他躺下,“真是服了,不给就不给,我还不稀罕呢!不理你了。”
陶向塬也躺回去,转身背对她。
拉过被子盖好,没一会儿,传来了鼾声。
林婵娟睁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枕头。
她心里憋屈。
几个月前,陶向塬跟她说自己阳痿了,不能行房。
她当时表示理解,还说没关系,慢慢治。
可后来她发现,他根本就没去看过病。
所谓的阳痿,是假的。
他就是不想碰她。
妈的,一个男人,为了躲避夫妻义务,竟然说自己阳痿。
真是烂到家了!
林婵娟咬着被角。
心中的憋闷无从发泄。
她才二十多岁,正当年,也有需求。
凭什么守活寡?
陶向塬这人,死气沉沉的,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哪像个男人?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顾大钢。
那人粗鲁,蛮横,可身上有股劲,能让她体会到女人的快乐。
人家那种的,才是真男人!
……
下午日头好,阮星楚翻出柜子里存的药材。
黄芪、党参、当归、茯苓,还有几包从空间里收的灵芝和山参。
她拿了竹匾,搬到院子里,一样样摊开。
卓婉莹从屋里出来,看了看院子里的竹匾,“咋突然想着晒药材?”
“这么好的天,不晒点东西总觉得少点什么。”阮星楚笑得眉眼弯弯,“妈,你看着孩子,我去卫生队一趟。”
卓婉莹问:“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高队长让人捎了话,说让我去一趟,具体到了才知道。”
卓婉莹点头,“去吧,家里有我。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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