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林慧芳上楼收拾行李。
卓婉莹、阮星楚和厉墨北都跟着上去帮忙。
林慧芳带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可阮星楚这些天攒了不少,各种特产一样样码进行李袋,袋子鼓得拉链都合不拢。
“太多了,拿不过来。”林慧芳开始往外拿,“这些留着你们吃。”
阮星楚按住她的手:“妈,多的是。京市那边买不着这个味。”
“我上车下车倒腾不过来。”
“让墨北送你。”卓婉莹把罐子塞回去,“买张站台票,把你送上车。等你到了,让厉振国来接你。”
正装着,院门外传来喊声:“有人在家吗?”
阮星楚手上停了一下,跟厉墨北对了个眼神。
厉墨北心领神会,快步下楼。
阮星楚坐不住了,很快也跟着离开。
卓婉莹朝外面看了一眼,没多想。
这段时间经常有人往店里送货,她和林慧芳早习惯了。
等阮星楚下了楼,一楼那间空店铺里多了好几坛子酒。
厉墨北付了钱送走了人,刚从外面进来。
阮星楚意念一动,将酒收进了空间。
屋里只剩五桶,靠墙码着。
这么做,一是因为放太多在店里不安全,二是药酒这东西,主要还得在空间做。
外面这些,是做样子的。
她意念再次一动,顺道从空间里补货,等明天拿店里卖。
……
林慧芳的火车是下午四点多的。
所以第二天上午,阮星楚给孩子喂完奶,和厉墨北出了门,去杂货铺买坛子。
省城的老街上,有几家专卖缸坛的铺子。
阮星楚挨家看了一遍,挑了二十个土陶坛,又买了六个玻璃罐。
玻璃罐是广口的,带着磨砂塞子,比陶坛贵不少。
但泡药酒看得见里面的药材,摆在店里显眼。
跟昨天一样,和老板说好,让对方帮忙送货。
回到家,罐子坛子也刚好到。
厉墨北拿水管子负责清洗。
阮星楚则忙着准备药材。
灵芝切了片,黄芪剪成段,枸杞挑了拣,当归切了薄片。
还有几样,是刚从空间药田里收的,她一样样分好。
夫妻搭配,很快泡好了几大瓶子药酒。
放好这些,厉墨北又抱来了三个小坛子。
阮星楚好奇,“你特意要买这三个坛子,是有什么特殊用途吗?”
“嗯。”厉墨北转身,去柴房拿了把铁锹出来,在院子西边那棵石榴树下停住。
拿脚比了比位置,在树根旁边一米远的地方下锹。
阮星楚走过去,“你要埋树底下?”
“嗯。”厉墨北一锹一锹往下挖,“埋三坛。等孩子们长大了,结婚了,挖出来喝。”
阮星楚愣了下,是啊,她咋没想到呢!
到时,孩子几岁,酒就多大的年份。
这很有意义,不是么?
坑挖到膝盖深,厉墨北搬过那三个坛子,一坛一坛稳稳放进坑里。
坛底垫平,坛身扶正。
开始填土,一锹一锹拍实。
阮星楚看着他的动作,“墨北,你想得真周到。”
厉墨北拍了拍手上的土,“当爸的,总得给孩子留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