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能尊重各人命运了。
周二,卫生队。
阮星楚来到诊室,秦铮已经早一步赶到,正在整理书桌。
他看到阮星楚,站起来:“阮医生,你来了。”
“这几天你不在,坐诊的人不算太多,都是些老病号来开药。”
他拿起一摞处方笺,递上前,“阮医生,这几张是我开的方子,你帮我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阮星楚接过,在办公桌后面坐下。
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方子开得规整,用量也稳妥,有几处配伍足以看出,他用药时考虑到了患者体质的细微差异。
她翻完最后一张,将纸页归拢好:“方子开得不错,你学得很扎实。”
秦铮得了夸奖,感觉很不好意思,“阮医生,多谢你的鼓励。其实,在我心里,你才最厉害。”
“我来的那天就听人说了,都说你医术好,开方准。”
“这几天坐诊,有几个老病号也跟我提起你,说你帮他们调理了好几年的老毛病。”
阮星楚笑着将方子递还给他,心里何其清楚,如果没有那个空间和灵泉水,她也走不到这里。
但既然重活了一回,老天给了她这些东西,她就不能辜负它。
上辈子,她什么都没抓住。
这辈子,她要抓住每一个走到她面前的机会,牢牢把握住。
也不枉,重生一回。
快到中午,陶向塬来了。
他今天没有拄拐,步子比上周稳了不少,只是步伐比正常人慢一些。
阮星楚合上书,“陶连长,我听秦铮说了,你那边治疗结束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陶向塬犹豫几秒,在她对面坐下:“嫂子,我没什么问题了,就是来跟你说一声谢谢。”
“多亏你帮忙,不然我这腿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阮星楚语气公事公办,“我是医生,该做的都会做。”
陶向塬沉默之余,朝秦铮的方向扫了一眼。
秦铮正低头翻书,好似根本没察觉到这边。
陶向塬收回目光,压低声音:“我总觉得对不住石敏敏……你能不能帮我跟她带句话?”
阮星楚当场拒绝,“你觉得对不住她,就自己去找她说。都在一个卫生队,几步路的事。”
陶向塬察觉到她态度的冷硬,低着头,瓮声瓮气道:“嫂子,林婵娟以前对你做了那些事……我替她跟你道歉。”
阮星楚心里一阵无语,也不想憋着。
毕竟,乳腺的健康最重要。
“陶连长,你这人真奇怪。该自己去做的事不去做,不该自己做的事又要替别人做……”
看着对面男人低垂的脑袋,她摆手,“要是没别的事,你赶紧走吧。至于我和林婵娟的事,不用你掺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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