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陶向塬刚进院门,就听见厕所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
他快步走过去,“娟子,你怎么了?”
林婵娟正扶着墙,听见脚步声,心里一紧,面上故作淡定,“厕所味道太大了,冲鼻子。”
陶向塬面露愧疚,“对不住,我明天重新收拾收拾。”
“不用,这旱厕就这样,习惯就行。”林婵娟说着又干呕了一下,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你去做饭吧,我没事。”
陶向塬没再追问,转身朝灶房走去。
林婵娟靠在墙边,听着脚步声远离,总算松口气。
抬手搭在小腹上,心惊不已。
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吐了,今天还能这么圆过去,等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
生气地在肚子上捶打了几下!
过了好大会儿,她转身回到院子。
隔着窗子,看着那道正在弯腰添柴的背影,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一圈。
自己咋就这么倒霉,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结婚了呢?
虽然他勤快,在家里抢着干活。
但他职位不高,人又太木讷……对于她的爬升没任何助力。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夜里,万籁俱寂。
林婵娟再次主动,翻身跨坐在陶向塬身上,一点点撩拨起他的斗志。
她想再试一次,借着接下来的动作,让肚子里的孩子脱落掉。
只要力道够大,月份还浅,出血了也只当是例假提前来了。
她的手来回游移了几遍,可他始终没有反应。
陶向塬有些尴尬地抓住她作乱的手,“别摇晃了,今晚没兴致。”
林婵娟不放手,“都好几天没那个了,你不想吗?”
“上次在病房里……”陶向塬声音闷闷的,“忽然进来了那么多人,吓着了……”
林婵娟惊讶地坐直身体,“什么意思?上次吓得阳痿了?”
陶向塬听到那俩字,有些不自在,纠正,“……你让我缓缓,会好的。”
竟然真的阳痿了!!!
林婵娟瞬间兴致全无,往后一倒躺了下去。
过了几秒,她又猛地坐起来,“这才用了几回就不行了?我不信!”
手嘴并用,忙了半天。
还是没什么卵用。
林婵娟面如死灰地躺了回去……
……
翌日傍晚,阮星楚和厉墨北都到点下班,回到家时,时候好早。
夫妻俩一拍即合,决定趁天气好,收拾一下院子里的菜地。
当然了,是厉墨北干活,阮星楚坐在旁边看。
阮星楚坐在石桌边的板凳上,托着腮看他弯腰翻地的侧影。
刚想说点什么,一股焦甜的香气钻入鼻腔,“墨北,你闻到烤红薯的香味没?”
厉墨北将铁锹靠在墙边:“想吃了?我去生火,给你烤一个。”
阮星楚点头,“好。”
话音未落,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小阮……”
焦玉凤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只用玉米皮包好的烤红薯,“我刚烤好的,给你送一个,趁热吃。”
阮星楚接过来,对,就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