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过后,石敏敏终于走了。
林婵娟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有人来,才推开了病房的门。
陶向塬正认真想着什么,脸上还带着笑容。
看见她走进来,当即拉下脸,面无表情道:“林药师,你怎么来了?”
林婵娟把布兜放在床头柜上:“路过,顺道来看看你。”
自顾自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开布兜,里面是一瓶酒和几包花生米,“大过年的,我一个人也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
“陶连长,陪我喝一杯?”
陶向塬板着脸拒绝,“我不喝酒,也请你,别在这里喝。”
林婵娟自顾自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放下酒瓶时,眼角已经泛红了:“你知道吗?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陶向塬看着她,没有接话。
林婵娟打开话匣子,边喝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说她从小被家里管得严,说自已从小学什么都比别人强,说后来到了卫生队……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伏在床沿上,低声哭泣。
陶向塬伸手想扶她起来,她忽然站起身,凑过来,嘴唇贴上了他的。
陶向塬活到这么大,何曾见过这个阵仗?
当场愣住了,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她。
可林婵娟哪肯应?
她抱着他的脑袋继续吻他,用尽一切手段勾着他沉沦。
到后面,陶向塬的反抗力度越来越弱。
林婵娟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如同擂鼓的心跳。
嘴角上扬。
她知道,自已赢了。
……
翌日清晨。
阮星楚和厉墨北一起出门。
厉墨北送媳妇到卫生队门口,将布包递给她,“楚楚,中午想吃什么?”
阮星楚接过布包,“我还没想好,不过,家里什么食材都有,回家再做也不迟。”
正说着,林婵娟从另外一条小路走了过来,今天的她,好像特意收拾过,看上去跟平时不一样。
最让阮星楚惊讶的,是她平时见到阮星楚和厉墨北就会躲,倒是今天,走过来大大方方道:“早啊。”
阮星楚目送她进了卫生队,小声问厉墨北,“她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厉墨北收回目光,“不知道。”
“媳妇,我走了,你进屋里去吧,门口风大。”
阮星楚也不想了,上班去!
中午下班时,阮星楚碰见了石敏敏。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不少,肩膀垮着,垂头丧气的。
阮星楚狐疑,“敏敏,你怎么了?”
石敏敏抬起头,看到是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一把环住阮星楚的腰,声音又闷又哑:“星楚姐,我失恋了。”
阮星楚惊讶,“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他说我们不合适。”石敏敏闷声,“是啊,昨天明明还好好的,咋说变就变了……”
阮星楚不知如何安慰,只好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石敏敏慌忙直起身,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我先回去了。”
阮星楚继续往家走。
忽然想起早上,林婵娟那副过分轻快的神情……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