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瑶的哭喊隔着墙传过来:“前天晚上,你自已做过的事你不记得了?!你……”
她的解释被又一记耳光打断了。
陈远航声音刺耳:“你他妈编什么编?我前天晚上根本没碰过你!你一个破鞋还跟我装什么清纯——老子对你这么好,你拿我当傻子耍呢!”
阮婷婷笑了。
当初,陈远航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虐待她,她怎么解释都不管用。
没想到,现在轮到苏静瑶了。
陈远航替她盖好了章——破鞋。
跟她一样。
阮婷婷正乐呵着,柴房门被人推开,苏静瑶半丝不挂,被人重重地摔在干草堆上。
阮婷婷看着她蜷在地上发抖的样子,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一个人在地狱,太难熬。
从今往后,多个人跟自已作伴,她不会孤单了。
……
阮星楚和厉墨北从火车转班车,从老家到云省,一路颠簸着到达金牛镇,天已经擦黑了。
夫妻俩在镇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厉墨北要骑车回驻地,阮星楚则开门营业。
这半个月,杨秀华把店里打理的很好。
货架上的香菇肉酱还剩一瓶,鸡蛋和鸭蛋的筐子都见了底,干货区的木耳和干蘑菇也只剩下薄薄一层。
仓库里倒是堆了不少收来的货,处处透着细心和周到。
阮星楚转身进了仓库,意念一动,从空间里迅速补货。
收拾的差不多,店门外传来杨秀华的大嗓门,“小阮!你总算回来了!”
她进了门,上上下下打量着阮星楚,“让我瞅瞅——嚯,气色可比走之前好多了!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也有光,一看就是这一路上顺顺当当的。”
“对了,你爹妈身体都好吧?这一趟回去,该办的事都办利索了?”
阮星楚点了点头:“都挺好的。事情也都办完了,该断的断了,该认的认了,往后就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杨秀华也没细问,只是“嗯”了两声,“那就好。”
两个人一起把账本翻了一遍。
进出货的数目、收入支出、欠款往来,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哪天收了谁家的货、单价多少、有没有结清,都写得明明白白。
今天不是逢集日,店里不忙,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杨秀华道:“小阮,今天也没啥事,我就不在待着了,家里还有一堆脏衣服泡盆里呢。”
她特意来,就是跟阮星楚交代账目的。
何况今天人不多,她也不好意思赖在这里多要工资。
阮星楚刚回来,店里好多事需要处理,杨秀华在这,不方便她利用空间,于是没再挽留。
“杨姐,你先别走,等我一下。”
她转身进了后院,从屋里拎出一个布包,“杨姐,这次回去也没买什么,这点东西你拿着。”
杨秀华探头一看——布包里装着一块藏青色的花布,料子软和又厚实,一看就是正正经经的城里货;
旁边还有一包红枣和两包桃酥;
最底下还有一套小孩子的衣服和一个书包。
阮星楚道:“书包和衣服是给小峰的,应该穿着刚刚好。”
杨秀华一脸感激,“小阮,我在这店里上班,家属院的人可羡慕了,我已经沾你光了。你大老远的,还惦记着我……”
阮星楚笑了,“杨姐,你对我好,我才要对你好。咱俩互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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