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慢慢看,慢慢选,喜欢就多站一会儿,不喜欢就走开。
逛到一半,阮星楚看见卢亚玲正在前面不远处叫卖。
几个大嫂围在摊位前,手里拿着紫草膏翻来覆去地看,一个年轻媳妇正在掏钱。
阮星楚没有过去打扰。
卢亚玲很会做生意,从阮星楚这里进货,每个月能挣不少,阮星楚也能分到不少。
这样合作,比一个人单打独斗强多了。
走到街尾,阮星楚看见一个摊位上堆着一堆皂角。
摊主是个老汉,蹲在旁边抽旱烟,也不吆喝。
她蹲下来,拿起一个皂角捏了捏,硬的,沉甸甸的,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带着一丝天然的涩意。
阮星楚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用皂角做些香皂。
她空间里那些紫草、薄荷、艾草,还有蜂蜡,兑上皂角汁,熬一熬,晾干了切成块,是不是也能跟紫草膏一样好用?
拿给卢亚玲去卖,应该不愁销路。
“大爷,你这皂角怎么卖?”她问。
老汉从嘴里拿下旱烟,在鞋底上磕了磕,“大的五分,小的三分。你要是多要,可以便宜。”
阮星楚一口气全部买了下来。
真心觉得,有时间了就该多出来走走。
这不,新的商机就来了嘛。
……
县城。
苏卫国看向病床上的苏景庭,“我明天回京市了,部队那边还有事,不能总在这耗着。”
苏景庭点了点头,“行。你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我这边恢复得挺好,让她别惦记。”
“嗯,我给你请了个护工,姓刘,等下带来给你看看。”苏卫国站在床边,“有什么事就让他去办。”
韩栋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拎着一兜水果,“苏叔叔你放心走,老苏这边有我盯着呢。他少一根头发,我赔你十根。”
苏卫国呵呵一笑,“麻烦小韩同志了。”
苏静瑶从窗边转过身,撒娇道:“三哥,我明天也要走了,你就不想我?”
苏景庭丝毫不留情面,“你来了这几天,除了添乱,没干别的。你要是不来,我恢复得可能还能快一点。”
“所以,走吧,赶紧走!”
苏静瑶的脸一下子垮了,气的跺跺脚,“爸,你看看我三哥!我大老远请假来看他,他一点都不领情!”
苏卫国道:“你三哥逗你玩的。他心里知道你好。”
“行了,你不是说要给你同学带东西吗?再不出去买,明天走的时候又该着急了。”
苏静瑶看了看墙上的钟,像是这才想起这茬,“哎呀,我差点忘了!那我去了!”
韩栋又坐了一会,识趣地往门口退了两步,“苏叔叔,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
他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苏卫国收回视线,压低声音,“我托了这边一个老朋友,我和静瑶的样本已经送去做检测了。”
“国内的设备和数据都有限,结果出来需要一些时间。另外,留的是你单位的地址,结果出来直接寄给你。你自己收好,别让第三个人看见。”
苏景庭点了点头,“爸,回去以后,你找机会给苏静瑶和我妈也做个鉴定,这样更牢靠一些。”
苏卫国看着窗外,叹息一声,“仔细想想,我还是不足够了解你妈,她这些年肯定憋的难受,偏偏说了没人信她。多亏你发现了问题啊!”
苏景庭笑着安慰,“放心吧爸,等真相大白那天,我妈会很高兴的。说不定到时候,她一高兴病就好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