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这里的小吃。”阮星楚顿了顿,“咱们一路走一路吃,凡是看到的,只要是没吃过的都尝一尝,可以吗?”
“可以,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好脾气说道。
老街离医院不远,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卖小吃的摊子摆在路边,热气腾腾。
阮星楚放慢脚步,很快手里捧着一碗凉米线,酸酸辣辣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厉墨北又在旁边买了两串烤豆腐,金黄酥脆,蘸着辣椒面,烫得人直吸气。
阮星楚吃不完也不用担心,因为厉墨北会负责吃掉剩下的,然后买来新的给她。
“墨北,这个比咱们镇上的好吃。真奇怪,明明是一样的东西,怎么人家做的就香一些?”
“人家的调料好。”厉墨北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街尾,阮星楚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旁边那家卖烧饵块的摊子,犹豫了下,还是拉着厉墨北过去了。
全部品尝完毕,阮星楚和厉墨北手牵手往回走,“墨北,咱们去招待所吧。走了一下午,腿都酸了。”
俩人来到部队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房间不大,靠窗放着一张床,床头柜上摆着暖壶和搪瓷杯。
窗帘是白色的,洗得有些发旧,午后的光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柔和而明亮。
阮星楚坐在床边,蹬掉鞋子,活动了一下脚踝,“终于能坐下歇歇了。”
厉墨北脱了外套挂在椅背上,准备出门去打点热水,给自家宝贝媳妇擦擦脸,解解乏。
阮星楚等待之余,扯过布包。
里面装着他们下午逛街时买的东西。
糕点、干果、麦乳精、水果,还有一个小牛皮纸袋。
阮星楚没注意到这是什么时候装进去的,打开一看,脸一下子红了。
里面是两盒避孕套。
厉墨北恰巧进来。
阮星楚红着脸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吃凉米线的时候。”厉墨北低头看着她,“怕耽误晚上用。”
阮星楚红着脸把纸袋塞回布包里,“你这个人……怎么……也不说一声……”
“傻媳妇,害羞什么。”厉墨北拿出牛皮纸袋,“要不,现在来一次?”
“不来不来!”阮星楚连连摆手,“大白天的,别整那些事!”
“以前都是晚上,是因为白天没时间。”厉墨北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下,“现在出来了,自由了。”
边说着,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楚楚,就一次。”
阮星楚还想拒绝,厉墨北已经吻住了她的唇,把那些未完的话都堵了回去。
窗帘没拉严实,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晃晃的光线。
外面的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有人说话玩笑,声音很清晰。
阮星楚咬着牙,不敢出声。
陌生的环境,白天的时间,随时可能有人敲门的紧张感……她的回应,比平时更快更激烈。
厉墨北总算松开了她。
俩人抱在一起,感受着幸福的余韵。
过了几分钟,厉墨北起来,负责清理战场。
阮星楚也有点难为情,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家之外的地方做,太紧张太刺激了。
她翘起脑袋,看着正在忙活的厉墨北,感慨,“难怪,村里那些野鸳鸯要找草垛找树林找地窖,在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