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北想了想,苏景庭的父亲是自己的长辈,对方大老远来了,一起吃个饭也算是该有的礼节。
怎料,他还没说什么,苏静瑶先开了口,“是呀墨北哥哥,都在这遇到了,中午一块吃个饭呀?”
边说着往前迈了半步,手朝着厉墨北的手臂探去,“到时候,还得麻烦墨北哥哥陪我逛逛街,我在这,一个人都不认识……”
话还没说完,空气里传来清脆的一声“啪!”
苏静瑶的手还没等够到厉墨北,手背上先泛起一道红印。
她拉下脸,气鼓鼓看着阮星楚,“你有毛病啊,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贱爪子!”阮星楚扬起下巴,“苏静瑶,我警告你,你跟我男人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苏静瑶捂着手背,想要发作,转念一想,阮星楚越是表现的蛮横不讲理,越能衬托出自己的乖巧懂事。
她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语气无辜,“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紧张什么呀!真是的,有的人啊,心脏了,看什么都脏。”
阮星楚顿了顿,“对哦,你脏,所以别碰我男人。”
苏静瑶脸上终于挂不住了。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厉墨北,希望他能说句话,给她一个台阶下。
厉墨北的目光落在阮星楚身上,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一旁,苏景庭眉心微蹙,看着阮星楚和苏静瑶刚见面就水火不容,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冷冷开口,“苏静瑶,你出去。”
“哥——”苏静瑶气得红了眼,厉墨北生性凉薄,不帮自己就算了。
为什么亲哥也……
“出去,带上门。”苏景庭黑着脸,语气不容反驳。
苏静瑶鲜少见三哥黑脸,这个情况,自己再不走,恐怕就真没脸了。
她咬着嘴唇,攥了攥拳头,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砰”地一声用力关上门,借以表达不满。
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景庭看向阮星楚,“抱歉,她被我爸妈宠坏了,说话没分寸。实在对不住。”
阮星楚傲娇,“没事,她是她,你是你,你不用跟我道歉。”
厉墨北担心媳妇不高兴,只想哄她,吃饭的事就顾不上了,“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养着。等你好利索了,咱们再约。”
“好。”苏景庭嘴上应着,实际行动还是挽留,看向阮星楚,“对了,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我这腿一直好得慢,上次换药的时候医生说,骨头长得不太理想……”
阮星楚又折回床边坐下,伸出手指搭上苏景庭的脉搏,指腹下的脉象比常人略弱一些。
她翻看了一下他床头的病历,又问了几句,说道:“骨头愈合的速度确实比正常慢一些,但不算是大问题。好好休息,别急着下地走动,按时吃药,康复是需要时间的。”
她有灵泉水,可以加速苏景庭的康复。
可他们这一趟是为了探病,不是来治病的,总不能莫名其妙拿出来给他用。
她和苏景庭没有亲近到那个份上。
况且,要是给了什么药出了岔子,苏静瑶岂不是正好有了发挥的余地?
苏景庭点了点头,继续找话说:“对了墨北,你们住哪儿?什么时候回去?”
厉墨北回答,“部队招待所,明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