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又问了几个问题,确定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拔出银针。
阮婷婷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睡着的阮婷婷卸下了伪装,看起来很安静,甚至有些天真。
可阮星楚不会忘记,这个女人从小就抢她的东西——书包,新衣裳,还有她丈夫厉墨北,以及,她的生命。
所以,阮星楚非但不会心软,还会将自己上辈子所承受的一切,加倍奉还。
她转身要走,出门时瞥见了阮婷婷的皮箱。
翻找一番,除了一些日用品,还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陈远航的号码。
阮星楚抄下那个号码,塞进兜里,转身离开。
边想着事走进家属院,孙嫂子迎了上来,“小阮,有你一封信,下午送来的,我帮你拿了。”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阮星楚收”四个字。
阮星楚心跳快了一拍——难道是亲生父母那边来的?
她接过信封,道了谢,快步往家里走。
关上院门,拆开信封。
信里内容很简短——
“阮星楚,阮婷婷去你那儿了,我不放心。你照顾好她。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找你算账。陈远航。”
阮星楚无语的想骂人。
竟然是陈远航这个人渣。
上辈子,是这货打断了阮星楚的腿,把她关在柴房里活活折磨死。
往事一幕幕回放,阮星楚轻嗤一声,“陈远航。你上辈子害我那么惨,这辈子还想使唤我?”
一个完美的计划,迅速在她脑海中成型……
……
随后几天,阮婷婷没再来驻地门口晃悠。
阮星楚乐得清静。
她庆幸自己当初跟镇上的人说“帮人看店”,这个幌子不仅挡住了孙建军的猜疑,也挡住了阮婷婷的窥探。
阮婷婷肯定觉得,阮星楚不过是一个打工的,不值得花心思。
逢集日,镇上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阮星楚早早开门,给老乡们一个个过秤算账,手脚麻利,嘴也甜。
一上午收了百十块钱的货,卖出了一百多块钱的。
空间里的库存又消耗了一部分,口袋里的钱又鼓了一些。
这生意,真是越做越有意思了。
空闲之余,阮星楚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人来人往,心里很踏实。
阮婷婷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影响不了她。
她的名声不是一天建起来的,是她用银针、用药方、用一颗真心换来的。
阮婷婷那张嘴,翻不了天。
下午,街上的人渐渐少了。
阮星楚蹲在门口整理鸡蛋,苏景庭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个子比他矮半头,圆脸,眼睛不大但很亮,正伸长脖子往店里张望。
“嫂子,还有香菇肉酱吗?”苏景庭问道。
“有的,请进。”阮星楚走到货架前,指了指仅剩的三瓶香菇肉酱,拿起一瓶用抹布擦了擦瓶身,“都在这了。”
韩栋盯着那几瓶酱,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