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坐在柜台后面,把今天的账拢了一遍。
今天收山货花了一百三十多块,卖鸡蛋和蔬菜收了一百六十多块,加上干香菇和干木耳的利润,一天下来不但没亏,还赚了好几十。
这个店真是开对了,货源不用愁,成本几乎为零,卖多少都是赚的。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合上账本,收进布包里。
全部收拾完毕,阮星楚正准备坐公共汽车回驻地,自行车铃声在店外面响起。
与此同时,还有厉墨北的讲话声。
阮星楚心跳漏了一拍,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快步走到门口。
厉墨北把自行车撑在门口,大步进门。
“墨北,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吗?这几天团里不是忙?”阮星楚嘴上这么问,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厉墨北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脚踝上,确认她没有踮着那只崴了的脚,才开口,“来接你回去。”
“媳妇,我想你了,我们回家可以吗?”
“可以。”阮星楚说着转身往院子里走,“你帮我看一下店,我去收拾东西。”
厉墨北,“……”
虽然看阮星楚走路的姿势正常了,仍旧有点不放心,大步跟了上去,“你别动,我去收拾。”
阮星楚走在前面,笑嘻嘻道:“那就关了门,一起去收拾?”
厉墨北照做,关掉店门,跟着阮星楚来到二楼。
俩人收拾没多久,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厉墨北坚持说阮星楚瘦了,捧起她的脸仔细打量,打量没多久,俯身嘴唇覆了上来。
阮星楚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软了。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军装的衣领,“墨北别这样,窗帘没拉,别叫人看到……”
厉墨北偏过头,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廓,声音低哑,“我亲我媳妇,有什么问题?”
阮星楚被他撩拨得受不了,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见人了。
厉墨北低笑出声,伸手拉上窗帘,再次将小妻子抵在墙壁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低头,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阮星楚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
后背贴着墙壁,凉丝丝的,他的胸膛贴着她,滚烫的。
他终于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急,“脚还疼不疼?”
“不疼了。”
“那咱们回家。”
没多大会儿,夫妻俩锁好院门,骑上自行车回家。
路边的杨树叶子哗哗响,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路面上,一高一矮,融在一起。
阮星楚脸贴在厉墨北背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