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焦玉凤为了讨好阮星楚,安排金山把毒蘑菇送到她手上,一箭双雕,既讨好了阮星楚,又害了林婵娟。
“该死的焦玉凤,等着吧,等我好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
与此同时,焦玉凤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哼着歌将晚饭端上桌。
朱腾广刚到家,洗了手进来,看到自家媳妇这么开心,不禁有些好奇,“啥事这么高兴?”
焦玉凤见丈夫回来了,招呼俩孩子出来吃饭。
入座后,她自己先笑了一阵,“林婵娟你知道不?今天讲座,讲怎么分辨毒菌子,结果她自己吃了毒菌子中了毒,在台上就拉裤子了!”
“文工团好几个姑娘也中了毒,卫生队忙成一锅粥,听说还是阮星楚去帮忙扎针开药,才稳住局面。”
“你说好笑不好笑?自己不懂装懂,还要去教别人,这下好了,自己先躺下了。”
朱腾广看了她一眼,低头吃饭。
“林婵娟这人是真的有意思。”焦玉凤吃了一口菜,嚼着嚼着又笑了,“我以前咋就没看出来呢?还觉得她挺厉害的。现在跟阮星楚一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阮星楚那是真本事,她是嘴上本事。”
朱腾广不想再听林婵娟的事,岔开话题,“你今天上山捡的菌子呢?准备去卖?”
焦玉凤咬了一口馒头,含混不清地说:“明早拿去卖,新鲜的能卖上好价钱。”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金山道:“等下你去把那些垃圾倒了,对了,厨房篮子里那些也倒掉,那些有毒的,不能吃。”
“啥?有毒?”金山正在喝汤,听见这话差点呛到。
焦玉凤笑了,“你这臭小子,这么大声音干嘛,我这不是说的很明白吗?”
金山“哦”了一声,一口气喝完碗里的汤,拉着银山跑到了院子里……
……
卫生队内。
阮星楚将银针收进布包,又看了看时间。
所有人吃完药满半小时了,没什么不良反应。
自己可以回家了。
盛君砚端着病历本从病房出来,将本子递给护士小周,走到阮星楚面前,“阮同志,今晚多亏你。要不是你来,这一摊子真不知道怎么办。”
阮星楚把布包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都是邻居,都是军属,能帮就帮。我一个军嫂,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是应该的。”
盛君砚点点头,欲又止。
卫生队缺人,尤其缺像阮星楚这样能干、有真本事的人。
可他拿不出正式的编制,也说不出确切的承诺。
上次申请阮星楚来上班的报告还在团里压着,高远山的态度模棱两可,上级那边催了几次也没有回音,盛君砚不想空口说白话,说了又做不到,反倒让人空欢喜一场。
“津贴的事,我会再打报告。你最近帮卫生队做了这么多事,队里总该有点表示。”盛君砚换了一个方向开口,语气比刚才放轻了些,像在试探。
“这个再说吧,都说了帮忙,不是非得要津贴的。”阮星楚顿了顿,“盛副队长,这边情况稳定下来,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再安排人来喊我。”
说完对着盛君砚点点头,大步朝外走去。
阮星楚出了门,大老远看到卫生队大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是厉墨北。
阮星楚心情瞬间明朗,快步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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