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看着厉墨北紧绷的俊脸,狡黠地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道:“换个角度想,这说明我家厉团长受欢迎啊,让爱慕者不惜用这种方法除掉情敌。”
厉墨北笑不出来。
一个军医,在药里动手脚,换避孕药,这种事实在骇人听闻。
阮星楚伸手环住厉墨北的腰,“好啦墨北,你想想,林婵娟这么做,肯定是怕我怀上孩子。到时候,咱俩一声不吭地生他好几个,吓死她!”
这么一想,阮星楚都有点兴奋了~
厉墨北将阮星楚搂到怀里,“傻媳妇。”
翌日清晨,厉墨北前脚刚走,焦玉凤后脚又来了。
阮星楚正蹲在菜地边拔草,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微微皱眉。
这人,咋还没完没了了?
“小阮,忙着呢?”焦玉凤推开虚掩的院门,自来熟地走进来,“昨天田爱莲来给你送叶酸,你家没人,我帮你收了。”
阮星楚拿过纸袋,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阮星楚”三个字,卫生队的小红章盖在封口处,完好无损。
她抬起头,目光在焦玉凤脸上停了一下,忽然计上心来。
既然焦玉凤主动送上门了,自己不介意趁机打探一下情况,“谢谢焦嫂子,我这手上都是泥,你自己拿板凳坐吧。”
焦玉凤受宠若惊,连忙拿过板凳,一屁股坐下,“小阮,你这院子收拾得真好。”
叭叭叭夸了几句,终于把话题扯到正事上:“田爱莲昨天找不到你,一扭脸就去找我了。她那个人太客气了,因为这么点小事不停地跟我道谢。我觉得这没啥,谁让咱离得近,远亲不如近邻嘛。”
“你说呢,小阮?”
阮星楚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向焦玉凤,语气不咸不淡:“嫂子,有些话我直说,你也别见怪。”
焦玉凤连忙点头。
“我知道,远亲不如近邻,邻里邻居的,该处好关系。”阮星楚顿了顿,“可你跟林婵娟以前没少说我的闲话。你这个近邻,让我有点害怕啊。”
焦玉凤红了脸,张嘴想解释。
阮星楚没留余地,“嫂子,你今天来送药,我谢谢你。可你要是林婵娟派来打探消息的,那请你自己回去吧。”
焦玉凤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小阮,你误会了。我跟林婵娟早就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算是看清楚了,她根本瞧不起我,就是利用我。你不一样,你对人好是真心的。我不傻,谁好谁坏我看得出来。”
阮星楚笑道:“是吗?我前几天咋还看到她给你送东西呢!谁知道,你俩想怎么对付我?”
焦玉凤没想到阮星楚连这个都知道,忽然觉得,再不透露点什么,怕是很难跟阮星楚修复关系了。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神神秘秘道:“你误会了,她送东西,是因为被我抓住了把柄……”
阮星楚正要问问什么把柄,院门口传来冯碧青的声音。
“小阮!小阮在家吗?”
焦玉凤见状,只好站起身,“碧青来了,那我先回去了。”
阮星楚目送焦玉凤到了门口,虽然遗憾关键时刻被打断,不过,焦玉凤这性格,早晚还会来找自己的。
……
日子一天一天过,阮星楚的生活像上了发条,从早到晚转个不停。
早上起来先喂鸡,吃过早饭,有时候在家属院门口跟嫂子们聊天做针线,有时候跟冯碧青她们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