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回到家,系上围裙,准备好好做顿饭。
前阵子在卫生队忙活,大多都是厉墨北做饭。
今天难得闲下来,她准备包顿饺子。
从空间里拿出面粉、五花肉,又去菜园里割了一些芹菜。
她干活麻利,没多久就包了满满一盖帘。
看时间还早,将盖帘放在灶台上,盖上一块湿布,等厉墨北回来再下锅。
看了看表,估摸着钱文磊那边该收到货了。
于是锁好院门,来到军人服务社,给钱文磊打电话。
等了一会儿,话筒那头传来钱钱文磊的声音:“阮同志,你那批货我收到了,品相太好了!你拿笔记一下,我把斤两和价格报给你。”
阮星楚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本子和铅笔:“好了,您说吧。”
钱文磊在那头说着数字,数量单价和总价都一一说了出来。
总后算下来,斤两全都对,总共170块钱。
阮星楚在家自己算的,也才163块钱。
为了避免日后尴尬,阮星楚提醒,“钱老板,您确定这没算错吗?我咋觉得多了。”
钱文磊哈哈哈笑了起来,“阮同志,你算账比我仔细,按照我昨天给你的价格,确实没这么多。但是柴胡和丹参都涨价了,我按照涨价后的价格给你算的。”
阮星楚翻到昨天记录的价格,一对比,确实,那两样涨价了。
“阮同志,你的货好,以后要是有我都收了。这货款,你啥时候方便拿?”
阮星楚道:“明天吧,明天上午你让崔师傅明早捎带来,我去车站取。”
“行。阮同志,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挂了电话,阮星楚放下六毛钱,出了服务社。
没想到,那两麻袋货就卖了一百七十块。
刨去运费三毛和两次电话费八毛,净赚一百六十八块九。
这次冒险,是值得的。
当晚,吃过晚饭,阮星楚又仔细算了算账。
按照最新的价格,钱文磊给一百七十块钱还是多了,多给了两块三。
……钱文磊这人,确实实在,不但没在斤两上动手脚,还给凑了整。
阮星楚合上本子,心里踏实了。
这条路,有必要长期走下去。
没多久,厉墨北洗澡回来了,喊着阮星楚早点睡觉,连字都不让她练了。
阮星楚刚找到个挣钱的新路子,精神奕奕,跟打了鸡血一样。
可是,听到厉墨北这么说,就顺着他意思来。
然而,刚躺下,厉墨北温软的嘴唇覆了上来。
他的吻来势汹汹,充满了占有欲。
阮星楚被吻得喘不上气,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他舌尖的力度,他呼吸里淡淡的皂角味。
“墨北,你怎么了?”
厉墨北不语,嘴唇一路往下,亲到阮星楚的颈侧,亲到锁骨,在脖子的中间停下来。
他含住那块皮肤,吮了一下,又一下,舌尖抵着,慢慢用力。
阮星楚疼得轻哼了一声:“疼……”
厉墨北动作一顿,又吮了一下,才放开。
阮星楚何曾见过这个阵仗?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那块皮肤发烫,火辣辣的。
“你干嘛?疼死了。”她委屈兮兮道。
厉墨北额头抵在阮星楚肩上,呼吸很重,沉声回答,“留个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