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嫂子接话,“我家孩子湿疹,林婵娟开的药膏抹了半个月不见好,小阮让找点马齿苋煮水洗,三天就好了。”
“我家也是!”
“我家也是!”
七嘴八舌的,全是夸阮星楚的。
焦玉凤站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真是服了,她又不是林婵娟,一个个的对着她叭叭什么?!
“焦嫂子。”李嫂子转过头看着她,“你跟林医生关系好,找她看病能得好处。我们不一样,我们男人挣钱不容易,找谁看病是我们的自由,你就别多管了。”
这话摆明了在说,焦玉凤在林婵娟那儿得了好处,才这么卖力。
焦玉凤气得浑身发抖。
她得了什么好处?
送咸菜人家不要,送鸡蛋人家嫌脏,热脸贴冷屁股,好处没捞着,气受了一肚子。
“你们爱找谁找谁!”她转身气呼呼进了门。
几个嫂子撇撇嘴,又围到阮星楚身边。
“小阮,你别生气。她就那样,见不得别人好。”
“就是,咱们都信你。”
“你别听她的,该给我们看还得看。”
阮星楚觉得有些话该说开了,“嫂子们,我说几句。”
大家都安静下来。
“首先,谢谢大家信我。我懂得不多,会看的也不多,能帮的尽量帮。”
“但是我要说一句,卫生队里某一个医生,不代表全部。高队长、还有其他医生,都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都是很厉害的。你们有病,该去卫生队还得去,别耽误了。”
几个嫂子面面相觑。
“我只是会看点小毛病,头疼脑热、积食拉稀这些。真要有大病,还是得去医院。大家相信我,我很感激,但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这话说得得体,既有担当,又不越界。
几个嫂子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小阮,你这人,心眼真好。”
“可不是嘛,换了别人,早就得意忘形了。”
阮星楚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做饭做饭去。”
嫂子们笑着散了。
阮星楚回到院子,蹲在鸡笼边,往食槽里添玉米面。
忽然,篱笆墙那边传来“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焦玉凤骂骂咧咧的声音,听不清骂什么,但语气很冲。
又“砰”的一声,这回像是摔门。
阮星楚明白了,这是刚才在人前吃瘪,故意撒气呢!
要问她怎么知道?以前在老家,胡秀缨老是上演这一套。
阮星楚没抬头,继续喂鸡。
焦玉凤没指名道姓,骂人就等于骂自己。
阮星楚心态平和得很。
爱骂就骂,反正自己又不少块肉。
把东西砸烂了,还得花钱买新的,得不偿失。
喂完鸡,阮星楚起身拍拍手上的糠,转身进门,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干活干活。
把该收的收了,该种的种了,该浇水的浇水。
外人说什么不重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最实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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