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这么简单?”冯碧青激动地问,还以为要花不少钱呢。
“是的。不过嫂子,这个跟男人也有关系。你跟你家那口子在一起的时候,注意卫生,事前事后都洗洗。”
这一点,是阮星楚从书上看到的,她自己没经验,但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冯碧青的脸更红了:“还、还得洗啊?你跟厉团长也洗?”
这下换做阮星楚害羞了。
她想起他穿的那条四角裤,想起自己说要给他做一条新的,到现在还没动手。
“对了冯嫂子。你有没有做内裤的纸样?”
冯碧青没想到话题转移的这么快:“你要做内裤?给厉团长?”
阮星楚红着脸点头。
“有倒是有,以前从其他人那里要过一份。”冯碧青叹气,“可不知道放哪儿了,那张纸样还是我几经辗转从秦傲雪那里弄来的呢,费了好大的劲。”
阮星楚头疼了。
去找秦傲雪要?
她跟那人又不熟,冯碧青说她傲气得很。
冯碧青忙说:“别着急,你等着,我回家再问问丫丫,可能是她拿着出去玩了。找不到的话再打听打听,看看谁还有,这件事交给我!”
阮星楚点点头:“嫂子,这事你别跟别人说。”
冯碧青笑了:“知道了,看你害羞的。不就是做个内裤吗?两口子之间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阮星楚背着背篓往家走,边走边想。
冯碧青说得对,她确实太爱害羞了。
不就是做个内裤吗?
不就是两口子之间那点事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想起自己当初在阮婷婷面前,把找厉墨北补新婚夜说得理直气壮,恨不得把每个字都砸到阮婷婷脸上。
怎么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就怂成这样了?
阮星楚下意识挺了挺胸。
哼,怕什么?
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
四个女人背着背篓说说笑笑地走进家属院,刚到大槐树下,一个年轻嫂子迎了上来。
“小阮,你可回来了!”那嫂子姓李,是三营李副连长家的,刚随军不久,圆脸,说话快得像放炮,“我家娃这两天晚上老哭,哭得嗓子都哑了,抱起来哄哄就不哭,一放下又哭。你说这是咋回事?”
阮星楚把背篓放下,详细问了几句。
孩子吃奶正常,不发烧,大便也正常。
她想了想,说:“不一定是病了。有的孩子就是贪抱,放下就哭。嫂子你试试用块布把他裹紧点,再放下,让他感觉像被人抱着。白天多抱抱,晚上放下的时候别马上走,在旁边拍一会儿。”
她顿了顿,又补充:“要是还不行,你去卫生队看看,让医生检查一下放心。”
李嫂子连连点头,说:“卫生队那个林医生,上次我家娃拉肚子,她开了药吃了好几天也不见好。我还是信你,小阮。”
阮星楚笑了笑,说来也是奇怪,自己连男人都没睡过,说起这些育儿的经验头头是道,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了,这一切都得归功于空间。
正要说点什么,一个女声从人群后面飘过来。
“有什么事去卫生队就对了,在家属院里东问西问的,万一问出毛病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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