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特。
她一定要找出阮星楚是敌特的证据。
……
送走冯碧青和卢亚玲,阮星楚正要进屋,院门口传来一声响亮的“报告”。
是陶向塬。
阮星楚拍了拍手上的泥:“陶营长来了,墨北在屋里。”
陶向塬点点头,大步进了堂屋。
阮星楚则转身去了灶房,关上门,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药田里的黄芩可以收获了。
阮星楚拿来镰刀,先把地面上的部分割下来,铺在塑料布上。
晒干了能收不少种子,种下去又是一茬。
割完茎叶,她开始刨根。
黄芩的根扎得深,粗壮结实。
她一棵一棵刨出来,抖掉土码在空地上。
等晒干了,拿到收购站能卖不少钱。
随后,阮星楚又把前两天在山上挖的丹参细根拿出来,一根一根埋进土里。
空间里长得快,过不了多久,这些细根就能长成粗壮的丹参,比野生的还好。
一口气忙完这些,阮星楚正要休息一下,外面传来陶向塬的喊声。
“嫂子,你在吗?”
阮星楚心里咯噔一下,意念一动,出了空间。
“嫂子!”又喊了一声。
阮星楚稳住呼吸,打开灶房门。
陶向塬站在院子里,军装笔挺:“嫂子,团长让您进去。”
阮星楚点点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每次谈工作她都是回避的,今天怎么忽然叫她?
她跟着陶向塬进了堂屋。
厉墨北站在桌边,军装已经换好了。
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腰间扎着皮带,左腿旁边立着一个军绿色的行军背包。
他拄着拐杖,可站在那里,腰板笔直,跟变了个人似的。
阮星楚面露不解。
“星楚。”厉墨北嗓音低沉,“我有任务,今天下午就走。去县城,过几天就回来。”
阮星楚目光落在他的左腿上:“可你的腿还没好利索……”
“好得差不多了。”厉墨北看着她,“放心吧,腿的事,我自己有数。”
阮星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给你收拾东西。”她转身要走。
“不用。”厉墨北叫住她,“早就准备好了。”
阮星楚低头看了看他脚边的背包,鼓鼓囊囊的,扎得结结实实。
他早就准备好了,不是今天才准备的。
他,一直随时在等待部队的命令。
院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陶向塬拎起背包:“团长,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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