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北想了想,说道:“媳妇,买自行车要票,等我想办法弄一张。”
“不用,票我有了。”阮星楚有点小得意,“今天在镇上买的,工业券,十五块。卖票的说,只有县城才有卖自行车的。
墨北,你有机会帮我打探打探,看看哪儿能买到,具体多少钱。”
厉墨北看着她那副小得意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大了些。
“等我帮你打探到了,准备怎么谢我?”
阮星楚哼了一声:“没想到,厉团长帮人忙还图回报啊。”
“没错。”他目光直直的,“我就是要回报的。”
阮星楚犹豫过后,在他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够了吧?”
厉墨北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不够。”
阮星楚也顾不得够不够了,趁机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里侧,拉过被子盖上:“不够也不亲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翻了过去,面朝上,他撑在她上方。
“喂别!你的腿——”阮星楚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想让他躺回去。
厉墨北没理她。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什么腿,什么伤,什么不能压着,他全忘了。
怀里小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钻进鼻子里,软软的,甜甜的。
厉墨北的脑子被这香味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想亲她,再亲她,亲得她喘不上气,亲得她软成一滩水。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腰上的皮肤,滑腻腻的,像上好的绸缎。
他吻得更深了。
尝了又尝,怎么都尝不够。
阮星楚笨拙地回应着,舌头碰到他的,又缩回去,像受惊的小动物。
厉墨北不依不饶地追上去,缠住她,把她搅得天翻地覆。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她。
阮星楚睁开眼,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洗过的山泉。
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微张着,水光潋滟。
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厉墨北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想现在扒光你。”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阮星楚被他这句话烫得浑身发软。
她不敢看他,伸手去掀被子,假装要查看他的腿。
“你的腿,刚才压到没有……”
被子掀开一角,阮星楚愣住了。
厉墨北只穿着一条军绿色的四角内裤……
那尺寸……
阮星楚的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缩成一团。
“关、关灯。”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厉墨北低头看了看。
被子被她扯走了大半,他那点动静全露在外面,雄赳赳的,半点不知道收敛。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把灯关了。
“媳妇,睡了。”他说。
阮星楚“嗯”了一声,声音像蚊子哼哼。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个脸,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
接下来的几天,阮星楚的小院就没断过人。
最先来的是隔壁第二排的孙嫂子,她站在院门口,欲又止。
阮星楚主动问她有什么事,她才说自家两只鸡好几天不下蛋了,蔫头耷脑的,问能不能帮忙看看。
阮星楚跟着去看了。
两只鸡缩在鸡窝里,羽毛蓬松,冠子发紫。
阮星楚捉起来摸了摸嗉子,又掰开嘴看了看,说不是大毛病,积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