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
想逃跑的心思也彻底歇了。
她毫不怀疑,她前脚出去,后脚就会被安排守在漫山居所门口的黑衣保镖摁头带回来。
阮知夏在床上休整片刻后,斟酌着待会儿该怎么给江敛坦白。
想了半天,她觉得以自己贫瘠的情商,很有可能会再次把江敛惹恼火。
她伸手去拿手机,想在网上搜索下高情商坦白教程,视线触及到床头柜时,心尖颤了颤。
几盒战略物资被码得整整齐齐,搁置在桌面右上角,口味齐全。
就是最顶层的一盒,被拆开,被江敛刚刚拿到浴室里了。
她脸颊腾地下又热红了,直冒烟。
这些。
该不会今晚全部都要用完吧?
玻璃门忽然从里面拉开,热气扑面而来。
阮知夏看了眼后,下意识用手捂住眼睛,隔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欣赏眼前的男色。
入目是大片的腹肌,中间地带围着白色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
薄肌肌块分明,尤其小腹处,排列的鳞次栉比,指引着她的视线往更深处走。
白色浴巾……好夸张。
雪松香裹着些许热气,忽然缭绕在她脸颊,蒙在眼睛上的手被他拿下来,“害羞什么,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吗?”
阮知夏视线飘忽,“那也还是会害羞啊。”
“整得我好像是万草丛中过的渣女一样。”
江敛嗤笑,“不是渣女,你只是博爱。”
江敛嗤笑,“不是渣女,你只是博爱。”
阮知夏满意点头,“对,博爱。”
直白地视线落在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视线,轻声细语。
“哥哥,你想从哪里开始听我我的坦白——”
蓦地,唇瓣被堵住,温热的大手扣住她的脖颈,毫无征兆地吻密匝落下来。
撬开她的唇瓣,死死纠缠。
滚烫的指骨滑在她散乱的发间,不紧不慢摩挲着。
相比之前的吻,这个吻温柔了不少,可依旧带着难以阻挡的侵略性。
愈发放肆地缠着她唇瓣吻得深入,汹涌无比。
吻了好一会儿,他微微抬头,鎏金色的眼眸水光赤红,里面欲望翻涌,又带着一丝促狭。
“宝宝,这么害羞,要不要关灯?”
“要。”
阮知夏刚刚点了点头,“啪嗒”一声,黑暗潮水般倾泻而下。
不仅黑暗,密匝如雨的吻也落了下来。
嘶磨、啃食。
缠得紧密,严丝合缝。
毫无征兆。
猝不及防。
防不胜防。
措手不及。
一下子激得她大脑直接空白,脑袋嗡嗡作响。
指甲深深陷进他宽阔的后背,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费劲地在他吻的间隙呜咽出声,“等会儿,哥哥,我还没…开始坦白?”
“而且,为什么没有…保护措施?”
江敛按着她的腰腹,用力了几分,慢条斯理呢喃,“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低头,啄吻在她唇瓣上,“乖宝宝,这是奖励你记得的吻,仔细试试看,毕竟,真的很重要。”
阮知夏耳根热意再度回涌,模糊的视线压根不敢盯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瞧。
因为,光是被他吻住、缠住,就足以让她羞赧至死,难以喘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尽数蚕食。
不是要坦白吗?
为什么没有丝毫预兆,直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阮知夏试图开口坦白,可眼前晃来晃去的月光,让她视线发蒙,脑袋昏聩,根本没有办法找到机会说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在被他唇瓣分开的间隙,拼命摄取氧气。
“哥哥…”
江敛吻着她的唇角,“乖宝宝,现在告诉哥哥,你骗的五个人里,你最爱的是谁?”
“必须让我满意哦。”
“不然,桌子上的那些,不够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