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他有些傲娇的开口。
阮知夏凑近,给他喂了几口水。
这次他喝的很正常,也没有用舌尖含她手指什么的。
就是在她起身时,膝盖不小心撞到她的手腕,她手一抖没拿稳,剩下的半瓶水尽数洒在他西裤上。
深灰色的衣服沾水本就明显,西裤被打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他腿面的弧度。
江敛眉心浅浅蹙起,“腿被打湿了,好难受。”
“帮我脱掉好不好?”
他顶着一张清隽泛着薄红的脸,勾着尾音,像是在撒娇。
阮知夏从没见过江敛这副样子。
一时间被硬控住了。
他都这么要求了。
再岿然不动是不是显得她像性冷淡?
鬼使神差地,阮知夏伸手覆在他的西裤上。
大腿面湿烫的触感落到掌心。
很结实。
一瞬,脸颊爆红,她像碰到烫手山芋似的挪开手,轻声咳嗽几声。
“不行不行,你还是先这么穿着吧。”
江敛盯着她红的滴血的耳根,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都这样了。
都这样了。
还能把持得住嘛。
是不喜欢他?
还是没那个胆子?
他正想继续来波强度大的,阮知夏忽然坐到他身侧,微微俯下腰身,视线一眨不眨停留在他的胸膛。
“我这就剩最后一点就写完了,你就再忍耐一会会儿。”
短裙微微卷起些边,大腿白皙的肌肤完全露出。
江敛眸光动了动。
下一秒,视线锁在她大腿处的吻痕时,鎏金色的双眸缓缓收窄,弧度愈发危险。
鲜红又刺目,成片的镶嵌在她瓷白的腿上。
印记很深,绯红的颜色像是颜料滴落在身上,红得刺眼。
是吻痕,也是咬痕。
竟然还在大腿处。
每一处都提醒着他这是别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暧昧痕迹。
他胸膛上下起伏,胸中闷着一团火,呼得也不由得重了些。
江敛指骨握紧,哑着声音,状似善解人意,“颜料,沾到你的腿上了。”
阮知夏毫无所觉地看了眼大腿面。
昨晚迟曜洲留下的痕迹绯红清晰,比昨晚还厉害了些。
乍一看还挺像颜料的。
她拉了拉裙摆盖住,“虽然你喝醉了酒,但视力还挺好的,不过你说错啦,不是颜料。”
“不是颜料是什么?”江敛哑着嗓子说。
阮知夏全神贯注在自己的杰作上,随口应答。
“你问题好多呀。”
“不是颜料肯定是其他东西啦~”
他很执着地追问,“所以是什么,有人伤害你了?”
“是昨晚吗?”
“还是更早的时候?”
江敛喋喋不休,一连串的问题砸向她,像是醉酒执着要到答案的小孩。
阮知夏有些无奈地开口,“是吻上去的,没人伤害我,你放心。”
“不过你们都喝醉了酒,为什么迟曜洲看起来更加乖一点呢,他没你话这么多,还密。”
江敛目移,对上她略有些无奈的视线,眸光黯淡几分。
和迟曜洲是吗?
还同样是醉酒。
小骗子,竟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事儿。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更喜欢迟曜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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