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铁骑!少说有三千之众!
李乾顺的手都在发抖:"哪来的铁骑?!武植哪来的铁骑?!"
没有人能回答他。
林冲远远看到了县衙前的西夏军阵,也看到了那个骑在白马上、穿着华丽铠甲的西夏将领——不是李乾顺还能是谁?
"直取李乾顺!"
林冲一夹马腹,寒星大枪直指前方,玄甲铁骑如同一柄投掷出去的长矛,径直朝李乾顺的中军冲去。
与此同时,城南方向也传来喊杀声。
栾廷玉一马当先,身后三千护卫队步卒从城南杀入城内。
三千人如潮水般涌入街道,与玄甲铁骑一南一北,将城内的西夏军夹在中间。
栾廷玉身边,两个半大的少年冲在最前面。
乔郓哥手持一杆银枪,满脸血污却目光如炬,一枪挑翻一名西夏士兵。
小杜威更加凶猛,手中一对大锤,挥舞的虎虎生风。
西夏士卒挨着死,碰着亡。
"快!找武大哥!"
栾廷玉大吼,挥刀杀出一条血路。
县衙大门前,武植背着鲁智深终于赶到。
看到县衙外密密麻麻的西夏士兵,他心中猛地一沉。但紧接着,他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城外传来的、属于玄甲铁骑的冲锋号角。
"来了……"
他放下鲁智深,握着大铁枪站起身,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林冲兄弟,来了。"
县衙内,赵福金听到了外面的骚动,趴在密室门上侧耳倾听。
兵器碰撞声、惨叫声、马蹄声、喊杀声……
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穿透了所有杂音——
"福金!是我!武植!我回来了!"
赵福金猛地打开密室的门,冲了出去。
县衙大门外,武植浑身浴血却站得笔直。
他面前,数百西夏军已经被两面夹击的援军杀得四散奔逃。
林冲和杨志的玄甲铁骑从北面杀来,栾廷玉的护卫队从南面杀来。
将城中的西夏军压缩在街道中间,如同瓮中捉鳖。
李乾顺的白马倒在了街心,他本人被几名亲卫护着踉跄后退。
脸上再没有平日的狂妄,只剩下惊恐和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道,"武植怎么会有援军……他哪来的这么多骑兵……"
"太子!快走!"
亲卫长一把将他拽上另一匹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乾顺望着越来越近的玄甲铁骑,望着那个站在县衙门口、浑身浴血却目光如电的身影,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武植——!"
他嘶吼出这个名字,带着滔天的恨意。
武植听到这一声喊,抬起头,隔着数十丈的距离与李乾顺四目相对。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大铁枪,指向李乾顺。
李乾顺浑身一颤,猛地拽转马头,带着残兵败将朝南门方向仓皇逃窜。
但南门已经被栾廷玉的护卫队堵住,他不得不折返,冒着箭雨从西面一处被攻破的缺口冲出城去。
"追!别让李乾顺跑了!"
林冲带队便要追击。
武植抬手制止:"穷寇莫追。”
“李乾顺身边还有残兵,追得太紧怕有埋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街道,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