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福金姐姐,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大宋……”
赵玉娥哭着说道。
“我也不想……”
赵玉娇也哭了。
赵福金紧紧抱着她们,心如刀绞。
“妹妹们,别哭了。这是咱们的命,逃不掉的。”
赵福金擦干眼泪,强颜欢笑,“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互相照应。”
“福金姐姐,你也是……”
赵玉娥和赵玉娇哭着点头。
完颜宗翰走过来,不耐烦地喊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该走了!”
赵玉娥被扶上了金国的马车,赵玉娇被扶上了辽国的马车。
两辆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赵福金站在路边,看着两辆马车渐渐远去,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别,恐怕就是永别了。
“走吧。”
李乾顺走过来,说道。
赵福金默默地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西北方向驶去。
赵福金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东方。
赵福金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东方。
那里,是东京的方向。
那里,有她爱的人。
“武大哥,我们来世再见。”
赵福金放下车帘,闭上眼睛,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马车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天际。
黄河水依然滔滔不绝,奔流到海不复回。
。。。。。。
就在和亲使团在黄河渡口休息的晚上。
子时,阳谷县城外。
那处密林山谷中。
一千玄甲铁骑整装待发,清一色的黑色战马,每人腰间都别着弯刀,背后背着弓箭。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便装,有的像猎户,有的像商贩,有的像流民,乍一看还真像一伙乌合之众。
但若是仔细看他们的眼神,就会发现这些人个个目光如炬,杀气腾腾。
这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才有的眼神。
林冲一身黑衣,手提丈八蛇矛,骑在一匹乌骓马上,威风凛凛。
庞万春则背着一张大弓,腰间挂满了箭壶,骑在一匹黄骠马上,目光如鹰。
乔郓哥和小杜威跟在两人身后。
乔郓哥手持银枪,小杜威手提大锤,两人脸上满是兴奋和紧张。
“人都到齐了吗?”
公孙胜骑着一匹白马,走到队伍前面。
“回公孙先生,一千人全部到齐。”
林冲抱拳道。
公孙胜扫视一圈,沉声道:“兄弟们,今晚的行动,只有一个目的——截杀和亲使团,救回茂德帝姬。”
“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不是保安队的士卒,无论什么情况,不许暴露身份。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一千人齐声低喝,声震四野。
“出发!”
公孙胜一声令下,一千玄甲铁骑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
三天后,黄河以北,官道上。
辽国和亲使团正在缓缓前行。
队伍不大,只有两百多护卫,加上几十个仆从和侍女。
耶律大石骑在高头大马上,心情很是不爽。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辆华丽的马车,马车里坐着大宋的公主赵玉娇。
虽然赵玉娇也算得上美人,但和茂德帝姬赵福金比起来,差了不少。
耶律大石,心里非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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