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心,我已经布置好了。”
祝彪冷笑道,“武植不来便罢,来了定叫他知道祝家庄的厉害。”
时迁心中暗暗记下这些信息,正要离开,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
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
祝彪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地朝窗户这边看来。
时迁暗叫不好,转身就逃。
“有奸细!”
祝彪大喝一声,推开窗户翻了出来。
祝员外也拉响了书桌旁的警铃,整个祝家庄瞬间沸腾起来。
锣声四起,火把通明。
庄丁们从各处涌出,举着火把到处搜索。
时迁轻功再好,终究对祝家庄的地形不熟。
他翻过两道墙,却发现自己跑进了一条死胡同。
前面是高墙,后面追兵已至。
他咬了咬牙,纵身跃上墙头。
就在这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就在这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网绳上挂着倒钩,越挣扎缠得越紧。
时迁拔出短刀想割断网绳,几个庄丁已经冲上来,用长枪抵住了他的咽喉。
“抓到了!抓到了!”
庄丁们欢呼起来。
祝彪大步走来,看到网中挣扎的时迁,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哪路英雄,原来是只偷鸡摸狗的耗子。”
时迁被从网里拖出来,两个庄丁架着他的胳膊,押到了祝员外面前。
祝员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谁派你来的?”
时迁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不说是吧?”
祝员外眯起眼睛,“给我打!”
两个庄丁抡起皮鞭,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时迁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身上很快被抽得皮开肉绽。
“爹,别打了,打死就问不出东西了。”
祝彪拦住父亲,蹲到时迁面前,“你是武植派来的吧?他来做什么?带了多少人?”
时迁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祝彪脸上:
“你猜?”
祝彪脸色一沉,擦掉脸上的血沫,站起身来:
“把他关进地牢,严加看守。明日一早,我要亲自审问。”
时迁被拖进了祝家庄的地牢。
地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时迁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上伤口火辣辣地疼。
他环顾四周,地牢里还关着几个人,都是附近村庄的百姓,因为交不起租子被祝家庄抓来关着的。
“兄弟,你也是被祝家抓来的?”
旁边一个老汉小声问道。
时迁点点头,没有说话。
老汉叹了口气:“祝家势力大,进了这地牢,就别想出去了。认命吧。”
时迁闭上眼睛,心中却在暗暗盘算。
铁链虽然粗,但他怀里还藏着一根铁丝,足够打开这种老式铁锁了。
只是外面看守严密,就算出了牢房,也未必能翻出祝家庄的高墙。
“武大哥,你可一定要来啊……”
时迁在心中默默念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