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站起身来,目光坚定:
“先派人去祝家庄探听虚实,摸清他们的布防。然后……”
他转头看向时迁:“时迁兄弟,这件事交给你了。”
时迁嘿嘿一笑:
“武大哥放心,这探听消息的活儿,俺时迁最拿手。”
武植又看向栾廷玉:“廷玉兄,你对祝家庄的情况最熟悉,到时还需你带路。”
栾廷玉点头:“理当如此。”
“二弟,保安队那边,现在有多少人?”
武植看向鲁智深。
“大哥,这段时间,在林教头等人的帮助下,保安队已经有一千人马,训练有素,完全可以使用。”
鲁智深急忙起身回答道。
“好,其他人各自准备,待时机成熟,我们便一举拿下祝家庄!”
武植一锤定音。
众人齐声应诺,士气高昂。
扈三娘站在人群中,看着武植坚毅的侧脸,心中的绝望渐渐被希望取代。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爹,大哥,您安息吧,三娘一定会为您报仇的。
窗外,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院子。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一场风暴,也正在酝酿之中。
当夜,月黑风高。
时迁换了一身夜行衣,腰间别着短刀,悄无声息地摸出了阳谷县。
他轻功了得,身形如同鬼魅,在夜色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栾廷玉将祝家庄的地形详细画在纸上,把每一条路、每一道墙、每一处暗哨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时迁将这张图牢牢记在脑中,心中已有计较。
祝家庄不比寻常庄院,庄墙高大,四角设有箭楼,庄外还挖了三道壕沟,只留前后两条路进出。
庄内布局更是复杂,巷道纵横交错,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
半夜时分,时迁来到了祝家庄外。
按照栾廷玉提供的地图,轻松的摸到了祝家庄的寨墙外。
时迁趴在庄外一棵大树上,仔细观察了半个时辰,才摸清了庄丁换岗的规律。
每两炷香换一班岗,换岗时有一盏茶的功夫,箭楼上只有一人值守。
这个间隙,足够他翻墙进去了。
他瞅准时机,如同一只壁虎般贴上了庄墙。
墙头嵌着碎瓷片,锋利无比,但他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块厚皮子垫在墙头,轻轻松松翻了过去。
落地无声。
时迁蹲在墙根的阴影里,竖起耳朵听了片刻,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猫着腰朝庄内摸去。
祝家庄占地极广,前后五进院落,左右还有跨院。
时迁按照栾廷玉画的图,先摸到了东跨院——那里是祝家庄囤粮草和兵器的地方。
时迁按照栾廷玉画的图,先摸到了东跨院——那里是祝家庄囤粮草和兵器的地方。
果然,东跨院里堆满了粮袋,足有上千石之多。
旁边的兵器架上,刀枪剑戟排列整齐,少说有几百件。
“狗日的,这是要造反啊。”
时迁心中暗骂,又朝后院摸去。
后院是祝员外和祝家三兄弟的住处,戒备更加森严。
时迁刚翻过一道月亮门,便看见两名庄丁提着灯笼巡逻过来。
他身子一缩,藏进旁边的花丛中。
等两人走过去,才继续往前。
祝员外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时迁悄悄摸到窗下,用舌尖舔破窗纸,朝里面看去。
只见祝员外正和祝彪说着什么,桌上摊着一张地图。
时迁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细听。
“爹,梁山那边回信了,吴用说三天之内必到。”
祝彪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
“好。”
祝员外点点头,“武植那厮若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明日你再去检查一遍庄外的陷阱,尤其是西边那片林子,那里是进庄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