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暴风雨下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了,屋子里也安静了下来。
白雅琴喘匀了气,使劲在王长峰腰间拧了一下:“你属牲口的,要折腾死我吗?”
王长峰嘿嘿笑道:“没办法,我天赋禀异。”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口花花!”白雅琴翻了白眼:“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
“是谁刚才晕过去来着?”
王长峰挠了挠头,还是决定要和白雅琴好好解释一下,要不然这就成他的污点了,得让白雅琴笑话一辈子。
“实话告诉你吧,我晕过去并不是因为我身体有问题,而是因为我有一个特别厉害的老祖宗,刚才托梦给我,教了我一套特别厉害的功法。”
他把老爷爷的事给白雅琴讲了一遍。
白雅琴压根就不信:“你这故事编的和真的一样,你不是脑子还没好,得了什么癔症吧?”
“哎!你要是真有那本事还好了呢。”
“李祖根那个老东西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会来找我麻烦。”
“我都不知道这关该怎么过。”
王长峰撇撇嘴:“我骗你干什么?”
“刚才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李祖根算个屁,他要是敢来找你麻烦,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白雅琴捋了一下被香汗粘在俏脸上的发丝:“你这说法太离奇,跟神话故事似的,谁能信啊?”
“你不是说老爷爷给了你一个神奇的玉葫芦吗?你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
王长峰抬手一招,就把玉葫芦召唤了出来:“怎么样?这下信了吧?”
他等着看白雅琴目瞪口呆的样子呢。
哪曾想白雅琴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哪儿来的玉葫芦?你逗我玩儿呢?”
王长峰急了:“你咋能睁眼说瞎话呢?这玉葫芦就在我手里,你看不见?”
白雅琴抬起手,就向王长峰手中的玉葫芦抓了过去。
目瞪口呆的情况出现了,可目瞪口呆不是白雅琴,而是王长峰。
他眼睁睁的看着白雅琴的手穿过了玉葫芦,就好像玉葫芦是个虚拟影像一样。
问题是王长峰真能感觉到玉葫芦的重量,看到玉葫芦的存在啊。
“难道这玉葫芦,只有我才能看得见,感受得到?”王长峰猜到真相,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庆幸的当然是玉葫芦能隐身,不会被心怀不轨的人发现。
失望的就是他无法向白雅琴证明。
白雅琴看着王长峰一脸懵逼的样子,哭笑不得。
“这呆子应该是怕我以后笑话他,才编这个故事的吧?”
“也许是他为了安慰我,给我勇气,让我不要怕李祖根?”
想到这里,白雅琴心里滑过一阵暖流:“长峰,我不会笑话你的。”
“你也不用刻意安慰我。”
“就算你是个普通人,我也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要是有一天李祖根真把我逼到了绝路,你千万别犯傻,一定要和我撇清关系,别被我连累。”
王长峰正要再说点什么,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琴啊,我是你刘婶子,长峰在不在你这里?”
刘婶子是王长峰家的邻居,很清楚王长峰经常来白雅琴这里。
白雅琴微微一愣:“啊,他在我屋里,帮我干活呢。”
“婶子,你找他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