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能忍住,那是男人吗?
王长峰急吼吼的解除了自已的武装,把衣服裤子往旁边一扔就准备上阵了。
就在王长峰颤抖的双手按住白雅琴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白雅琴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这两行清泪如同一盆冰水,猛然浇在了王长峰心头。
“妈的,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两年虽然白寡妇经常指使他干活,但也没亏待他。
他的衣服都是白雅琴给洗的,虽然平时粗茶淡饭,却也没饿着过他。
偶尔能吃点肉,白雅琴也大多分给了他。
可他现在却装傻充愣,趁人之危。
想到这里,王长峰一骨碌坐了起来,低着头说道:“姐,对不起。”
“我……我骗了你,其实我已经不傻了,什么都懂!”
“我不想骗你,但我已经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说完,王长峰就闭着眼睛梗起了脖子,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可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想象之中的狂风骤雨,只听了压抑的哽咽声。
王长峰慌了:“姐,你别哭!”
“你愿意打愿意骂,我都受着!”
“有什么火,你尽管往我身上撒,前外别憋着。”
“噗!”白雅琴突然破涕为笑,张开双手就从后面抱住了王长峰。
“长峰,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高兴哭的。”
“你不知道,我做梦都能想着你的傻病能好。”
“可你的傻病突然就好了,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我太激动了。”
王长峰比她还激动。
俩人坦诚相对,肌肤紧贴,王长峰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儿能受得了,呼吸粗重的像是头愤怒的公牛。
美人哭泣如梨花带雨,俏寡妇眼角泪花未散,像是一汪荡漾的春水,更给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妩媚。
“长峰,这两年来和你朝夕相处,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男人。”
“要不然我怎么会洗澡都不背着你。”
“村里那么多汉子平时看我的眼神都快要吃了我一样,你看给谁好脸色了?”
“你还不明白吗?”
柔声的告白过后,白雅琴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缓缓闭合,抬起了天鹅般修长的脖子。
这是一个鼓励的信号。
王长峰再无顾及,探头就吻了过去。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乌云遮住了天幕。
东阳村二十几年都没下过这么猛的雨了。
雨滴砸落在久旱逢甘露的大地上,发出轻快欢愉的声响。
就在疾风骤雨之际,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惊雷炸响。
屋里的王长峰突然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