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乞巧宴前一天,苏凌薇正带着丫鬟清点赴宴要戴的首饰,青禾捧着一个锦盒慌慌张张跑进来,声音都带着颤:“小姐,不好了!您准备戴的那支赤金嵌红宝石簪子,刚才我擦的时候,发现红宝石底下藏着一点白色粉末,闻着有点发苦,跟李大夫说过的‘毒鼠强’味有点像!”
苏凌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过簪子——赤金簪杆上的红宝石看着光亮,可凑近了看,宝石底座的缝隙里确实沾着细白粉末,用指甲刮一点下来闻,一股刺鼻的苦味直钻鼻腔。她攥紧簪子,脸色沉下来:“是年羹尧留在京里的人干的!这支簪子是苏赫前几天从内务府领的新样式,特意给我赴宴戴的,他们知道我肯定会戴这支,想让我在宴会上中毒,要是我出事,允禨没人护着,八爷也会乱了分寸,正好趁机栽赃咱们!”
胤禩从外面回来,一听说这事,拿起簪子翻来覆去看,突然指着簪子的搭扣:“你看这搭扣,有一道新划痕,肯定是被人拆开过,把毒粉藏在宝石底下再装回去的!负责送簪子来府的内务府小吏,是年羹尧一个远房亲戚,前几天还跟年家的人偷偷见过面,肯定是他动的手脚!”
苏赫也赶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内务府的领物记录:“凌薇,八爷,我查到了!那个小吏昨天去城外药铺买过‘毒鼠强’,掌柜说他还问‘怎么藏在首饰里不被发现’!而且他今早跟人说‘等七夕宴过了,就去西北找年大人要赏钱’,这事儿肯定是年羹尧指使的!”
苏凌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能声张,要是让人知道簪子有毒,传出去会乱了阵脚,还会被人说咱们‘故意炒作’。咱们先把毒粉刮干净,再让李大夫用解毒药泡一下簪子,确保没残留。然后故意放出消息,说‘八福晋最喜欢这支红宝石簪子,七夕宴肯定要戴’,引他们上钩。”
她又对胤禩说:“你去跟内务府总管马齐说一声,让他在宴会上多盯着那个小吏,还有年家的人。等宴会开始,要是那小吏敢出来指认‘簪子有毒’,马齐就能当场作证,说簪子送来前是好的,是他自己动了手脚。咱们再把他买毒药的证据拿出来,让他没法抵赖。”
胤禩赶紧去安排。李大夫很快把簪子处理干净,一点毒都没剩。到了七夕宴那天,苏凌薇果然戴着那支簪子赴宴,那个内务府小吏见了,果然按捺不住,突然冲出来大喊:“八福晋戴的簪子有毒!是我亲眼看见有人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