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呈送寿礼时,让李德全在旁‘无意’中打翻茶杯,茶水洒在玉雕底座上,咱们借‘擦拭底座’为由,顺势拆开夹层,让黄符掉出来。”苏凌薇解释,“李德全是皇上信任的人,他在场见证,皇上才会相信这不是咱们自导自演,而是真有人暗中陷害。”
次日呈送寿礼时,一切按计划进行。李德全“不慎”打翻茶杯,胤禩亲自上前擦拭玉雕底座,手刚碰到夹层,黄符就“啪”地掉在地上。康熙见符纸上的字迹,顿时脸色骤变,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胤禩立刻跪下,呈上刘忠的供词、笔迹比对结果和密谈记录,沉声道:“儿臣也是昨日才发现此事,经查证,是胤禛幕僚买通府中杂役所为,意图借寿礼诅咒皇阿玛,栽赃儿臣。儿臣不敢隐瞒,特将证据呈上,请皇阿玛圣裁!”
李德全也在一旁作证,说“近日确见胤禛府中管事与江南巡抚幕僚往来密切”。康熙看着证据,又想起之前胤禛屡次构陷胤禩的事,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下旨将刘忠杖毙,江南巡抚的幕僚打入天牢,还传旨给守陵的胤禛,痛斥他“屡教不改,借寿诞行诅咒之事,丧尽天良”,罚其终身不得回京,只留皇陵守陵。
而胤禩因“忠心护主、识破阴谋”,被康熙赏穿四团龙补服,还被赋予“主持寿诞庆典”的全权,声望一时无两。不少宗室和官员见胤禛彻底失势,纷纷倒向胤禩,八爷党的势力愈发稳固。
寿诞庆典结束后,苏凌薇抱着允禨站在宫门外,看着胤禩被众臣簇拥着出来,眼中满是笑意:“四哥这次算是彻底栽了,但废太子的旧部还在,大阿哥胤禔也一直暗中盯着储位,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胤禩走到她身边,伸手接过允禨,语气凝重:“我已经让人去查胤禔的动向,他近日与几个萨满往来密切,怕是想故技重施,用魇镇之术害人。另外,春闱即将开考,负责主考的官员中有几个是废太子旧部,咱们得提前盯着,免得他们在科举上动手脚。”
苏凌薇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允禨的脸颊:“春闱关乎朝堂未来的官员选拔,他们定会想借此安插亲信。咱们得让苏赫在户部盯着科场经费的使用,再让可靠的人去监督考官人选,绝不让他们有机可乘。夺嫡之路还长,咱们得步步谨慎,才能走到最后。”
允禨似是听懂了两人的话,小手抓住胤禩的手指,咯咯笑了起来。春日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虽前路仍有未知的风险,但只要他们同心同德,便无惧任何风雨,定能在这波诡云谲的夺嫡之争中,稳稳握住属于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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