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主考官人选刚定,府中负责打探消息的侍卫就送来密报——大阿哥胤禔近日频繁出入城郊的一座破庙,庙中藏着两名萨满,还运进了不少桃木人偶、朱砂、符咒等物,形迹极为可疑。苏凌薇看着密报,指尖猛地攥紧,心头掠过一丝寒意:“是魇镇!胤禔这是想故技重施,用当年害废太子的手段,对咱们或是皇上动手!”
胤禩刚从翰林院回来,听闻此事,脸色瞬间沉如寒潭:“当年他用魇镇咒废太子,被皇上圈禁数年,如今刚解禁就敢重蹈覆辙?定是见四哥失势、我声望日盛,急着用阴毒手段铲除异己,争夺储位!”
“他不敢再对皇上动手,目标十有八九是咱们。”苏凌薇摇头,翻出侍卫画的破庙布局图,“你看,庙中萨满住的厢房窗朝西南,正好对着咱们府中允禨的卧房方向。他知道允禨是咱们的软肋,若是孩子出了意外,不仅能打击咱们的心神,还能借‘不祥之事’败坏咱们的名声,让皇上疑咱们‘德行有亏,遭天谴累及幼子’。”
苏赫这时也匆匆赶来,手里攥着一份户部的采买记录:“凌薇,八爷,查到了!胤禔府中上月买了大批桃木和朱砂,经手的下人说,这些东西都被运去了城郊破庙,而且他还私下联络了几个被革职的前钦天监官员,让他们‘推算方位,布下凶阵’!”
“证据有了,但不能贸然动手。”苏凌薇忽然按住要下令拿人的胤禩,“胤禔是皇上长子,若是咱们直接揭发他搞魇镇,会被人说‘兄弟相残,赶尽杀绝’,触了皇上重视亲情的忌讳。而且他如今行事极为隐秘,没有当场抓获,他定会矢口否认,反而倒打一耙说咱们栽赃。”
她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咱们得‘引蛇出洞’,让他自己暴露。你让人去破庙附近散播消息,说‘八爷府中近日要请高僧为小世子祈福,设坛做法七日,驱散邪气’。胤禔若是真在咒允禨,定会急着破坏祈福法事,或是让萨满加强魇镇力度,到时候咱们就能抓个现行。”
又对苏赫道:“你去联络钦天监现任监正,他曾因胤禔牵连被降职,对胤禔心怀不满。请他以‘观测星象,发现西南方位有不祥之气’为由,上奏皇上请求‘巡查城郊异动,以安龙脉’。钦天监的奏报最能让皇上信服,到时候由皇上派人去查,名正顺,还不会落得咱们‘刻意针对’的名声。”
胤禩依计行事。消息传出当晚,侍卫就回报,破庙中的萨满果然连夜行动,在院中埋了七个桃木人偶,人偶身上写着允禨的生辰八字,还插着银针,周围洒满了朱砂符咒。而胤禔也悄悄去了破庙,亲自督阵萨满“加强魇镇之力”。
与此同时,钦天监监正的奏报也送到了康熙手中。康熙本就对魇镇之事极为忌讳,当即下令让内务府总管马齐带着侍卫,去城郊巡查“不祥之气源头”。马齐一行人直奔破庙,正好撞见胤禔和萨满围着桃木人偶念咒,当场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