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苏凌薇将密函与粮袋印记的比对结果放在案上,“现在可以呈给皇上了,但不能只说‘栽赃苏家’,还要强调‘此计不仅想构陷朝臣,还意图挪用漕粮、欺瞒军方’——皇上最恨欺君罔上,这样说更能戳中他的忌讳,让他彻底震怒。”
胤禩依计行事,将所有证据连同马齐的奏报一并送入宫中。康熙看到密函和查获的漕粮,气得拍案大骂:“胤禛不在皇陵安分思过,竟还纵容幕僚策划如此阴毒之计!挪用漕粮关乎百姓生计、军方供给,简直是无法无天!”
当即下旨,将赵德海及其表哥革职查办,打入天牢;参与转移粮米的粮庄管事、家丁等人全部流放;还特意下旨斥责远在皇陵的胤禛“驭下无方、祸乱朝纲”,罚其再守陵半年,且削减皇陵供奉,以示惩戒。
而苏家不仅洗清了冤屈,苏赫因“提前察觉异常、协助查清真相”,被康熙赞为“谨慎可靠”,破格提拔为户部左侍郎,彻底在户部站稳了脚跟。胤禩也因“公私分明、维护朝纲”,进一步赢得了康熙的信任,不少军方将领见他能护住漕粮、保障军供,也开始主动与他结交。
风波平息后,苏凌薇抱着允禨坐在暖阁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轻声道:“这次虽化解了危机,但也让咱们看清,四哥的势力盘根错节,即便他不在京城,仍能掀起风浪。正月过后就是康熙六十寿诞,这是天大的喜事,他们定会在寿礼或庆典上动手脚,咱们得提前布局。”
胤禩走到她身边,伸手接过允禨,指尖轻轻拂过孩子冻得微红的脸颊,眼中满是坚定:“我已经让人去查寿礼的采买和庆典的筹备事宜,尤其是贡品的查验和仪仗的安排,全交给可靠的人负责。另外,我还让人密切盯着胤禛留在京中的势力和废太子的旧部,只要他们有动作,咱们定能第一时间察觉。”
苏凌薇靠在他肩上,望着怀中熟睡的允禨,语气柔和却带着一丝警惕:“寿诞之事关乎皇上颜面,他们不敢太过放肆,但肯定会用‘送礼失仪’‘庆典出错’之类的手段栽赃咱们。咱们只需步步谨慎,守住每一个环节,就不怕他们的算计。”
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着三人的身影,温馨而安稳。只是两人都清楚,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夺嫡之路仍布满荆棘,唯有同心协力、步步为营,才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守住家人,也守住心中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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