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绣带着孩子们在麦屋前编麦秆囤,囤口编得圆圆的,上面还编了圈麦穗纹,准备用来装新收的麦粒。“苏大人,八爷,您看这囤够不够大?”阿绣拍了拍囤底,“张师傅说,得编十个才装得下!”
孩子们则在麦田边追逐,他们捡着掉落的麦穗,比赛谁捡得多,笑声混着麦浪的声响,像支热闹的歌。有个孩子捡到支特别饱满的麦穗,举着跑来送给苏凌薇:“苏大人,这个给您!能当种子!”
夕阳把麦田染成了橙红色,麦穗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给大地铺了层金毯。苏凌薇和胤禩并肩站在田埂上,望着这片即将收割的麦田,手里都捏着支饱满的麦穗,麦芒刺着手心,有点痒,却让人舍不得放下。
“明天开割时,我也来帮忙。”苏凌薇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就像去年那样,你割麦,我捆束。”
“好。”胤禩的眼里映着金色的麦浪,“等割完了,咱在麦屋办个丰收宴,用新麦做麦饼、酿麦酒,让所有人都尝尝‘合丰麦’的甜。”
远处的风车还在慢悠悠地转,渠水映着晚霞,像条金色的带子。苏凌薇知道,这黄熟的序曲之后,就是忙碌的收割、喜悦的晾晒、满仓的储存,会有累弯的腰,会有淌汗的脸,却也会有最踏实的笑容——因为这金色的麦浪里,藏着一年的收成,藏着南北土地的馈赠,藏着她和胤禩守着的,这满世的丰足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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