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接过布,指尖抚过布上的蔷薇花:“说得好!传朕的旨意,把这布送进织造局,让宫里的绣娘们学学,也把麦子的模样绣进龙袍里,让朕时时刻刻想着百姓的收成。”
傍晚时,交流会在一场麦饼宴中收尾。几十口大铁锅支在空地上,老农们围着锅台,有的揉面,有的添柴,有的用自家的法子在饼上压花纹——江南的用梅枝,京城的用麦秆,河南的竟用小锄头,烤出的麦饼带着各不相同的印记,却同样喷香。
苏凌薇和胤禩捧着麦饼,坐在田埂上。晚风拂过刚抽芽的麦田,带来淡淡的青草香,混着麦饼的甜,让人心里踏实。“你看,”苏凌薇指着远处互相交编麦秆的老农,“他们说的话不一样,做的事却一样,都是想让麦子长得更好。”
胤禩咬了口麦饼,饼上的麦秆纹路硌着舌尖,像在提醒他日子的实在。“就像你和我,一个来自江南,一个长在京城,却也能把日子过成一盘好棋。”
回府时,郭络罗氏让人抬出一筐新收的春笋,是用江南的法子腌的,脆嫩爽口。“今日听那些老农说,新麦种能增产,我就让厨房多做了些麦食,给你们庆庆。”她给苏凌薇夹了块麦糕,“往后这交流会要年年办,让南北的好东西,都能凑到一块儿。”
夜里,苏凌薇坐在织机前,把交流会的热闹织进布中。胤禩在一旁帮她穿线,烛光下,两人的影子投在布上,像和布里的人影融在了一起。“你说,明年的麦子,会不会长得比今年还好?”苏凌薇忽然问。
“会的。”胤禩拿起一根麦秆,轻轻放在布上,“就像咱们的日子,一年比一年扎实,一年比一年甜。”
窗外的蔷薇架上,嫩芽已舒展成叶,月光透过叶隙洒进来,在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凌薇望着布上渐渐完整的画面,忽然觉得这麦香里,藏着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是南北的融合,是人心的相通,是她和胤禩守着的,这满仓满囤的寻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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