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不信。
她显然不信。
元羽补了一句。
“青鸾叔和灵鸢姐姐在。”
屋顶上,灵鸢的声音传来。
“谁是你姐姐?”
元羽立刻改口。
“灵鸢前辈。”
灵鸢冷哼。
朱竹清这才点头,把管事提走。
元羽站在账房前,日轮刀上的霞纹亮了一下。
账房没烧成。
许先生却死了。
幕后人下手很快,也很狠。
这不像斗魂场内部争利。
更像有人在清理一条用完的线。
朱竹清带着管事回到学院时,弗兰德和赵无极都没睡。
管事刚被丢到院子里,赵无极就往前走了一步。
“烧账?”
管事吓得往后一缩。
弗兰德拦住赵无极。
“别吓死了,还没问完。”
小舞抱着胳膊站在旁边。
“元羽呢?”
朱竹清道:“雪柳巷。”
唐三原本坐在门口整理药粉,听见这三个字,立刻站起来。
“我去找他。”
弗兰德没有拦。
“带上朱竹清。别一个人乱跑。”
朱竹清点头。
她刚回来,连水都没喝,又转身出门。
赵无极看着两人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小舞也想跟上去。
弗兰德抬手挡住她。
“你留下。”
小舞急了。
“为什么又是我留下?”
弗兰德看着她。
“因为唐三出门前回头看了你一眼。”
小舞愣住。
弗兰德淡淡道:“他放心不下你。你留在学院,他能少分一点心。”
小舞咬了咬唇,最后没再往外冲。
弗兰德把账房管事拎到灯下。
“现在开始,你说一句假话,我就让赵老师问你。”
赵无极活动了一下手腕。
管事脸都绿了。
管事脸都绿了。
“我说,我都说。”
他交代得比刚才更细。
罗衡这几日一直在斗魂场和城南宅子之间来回,身边多了几个生面孔。
其中一人手背有雪形烙印。
戴沐白靠在门边,脸色发沉。
昨晚他还在斗魂台上和皇斗硬碰,今晚听见有人要烧账灭口,胸口那股火一下就上来了。
“下次抓到罗衡,先别让赵老师问。”
他抬了抬还发麻的胳膊。
“我也想问两句。”
赵无极看了他一眼。
“你先把胳膊养好。”
戴沐白没顶嘴。
可那双邪眸里的冷意,谁都看得出来。
弗兰德听完,立刻让奥斯卡去叫戴沐白。
“守院子。今晚谁都别单独出去。”
小舞这才知道,元羽让她留下不是敷衍。
真有人可能冲学院来。
三更未到,索托城雪柳巷的黑棚马车已经停在阴影里。
车帘后,一只手伸出来,丢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万象若追,城北见尸。”
元羽站在巷口,看着那张纸,笑了。
“还会威胁人。”
霞纹没有发凉。
纸条上的字太干净,干净得像刚写出来就等着他捡。
城北若真有尸体,对方不会这么急着递消息。
他们急的是另一处。
他没有把纸丢掉。
假线索也有用。
能让人费心放出来的假线,往往能反推出对方害怕什么。
对方害怕他留在斗魂场。
害怕他查贵宾通道。
也害怕许先生的尸体被找到后,反而牵出别的痕迹。
元羽把纸条折好,塞进袖中。
“城北先不去。”
屋顶上传来青鸾的声音。
“确定?”
“确定。”
元羽转身往学院方向走。
“先回学院。独孤雁那封信要是送到了,人也该到了。”
他得先把学院里的人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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