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

“还有这里。”

三页账册摆开，日期不同，药材不同，笔迹却一模一样。

宁荣荣看了两眼，脸色冷下来。

“你们斗魂场的账，全靠一个人替商会写？”

账房先生额头冒汗。

“商会送来的单子太乱，罗副主管说，重抄一份好入库。”

元羽笑了。

“脏单子他们拿走，干净账本留给你们。出事了，你们背锅。罗衡挺会疼人啊。”

账房先生腿都软了。

元羽问：“商会凭证呢？”

账房先生去翻旁边盒子，翻了半天，脸色越来越白。

“凭证……凭证不见了。”

朱竹清忽然开口。

“窗外有人。”

话音落下，她已经冲了出去。

后院墙头，一道灰影翻身就跑。

朱竹清速度极快，几步掠上墙。

灰影见跑不掉，反手甩出一把粉末。

唐三袖中飞出一枚细针，正中对方手腕。

粉包掉在地上。

元羽脚下雷光一闪，人已经到了墙头。

刀鞘横压在灰影肩上。

“跑什么？”

那人咬牙不说。

宁荣荣从账房里走出来。

“他是谁？”

账房先生腿一软。

“副……副主管罗衡的人。”

元羽回头看主管。

主管嘴唇发抖。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霞纹没亮。

元羽挑眉。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

主管刚松半口气。

元羽下一句就来了。

“那你这个主管当得挺废。”

宁荣荣差点笑出来。

唐三从地上捡起粉包，闻了闻。

“烧账用的。”

“现在就烧？”

宁荣荣往后退了半步。

唐三摇头。

“慢燃粉。洒到账册边缘，半个时辰后起烟，再过一会儿才会明火。等我们走了，账房自己着。”

“慢燃粉。洒到账册边缘，半个时辰后起烟，再过一会儿才会明火。等我们走了，账房自己着。”

元羽看向主管。

“听见了？我们要是晚来半个时辰，你就可以说账房意外失火。”

主管汗如雨下。

“我真不知道。”

霞纹没亮。

元羽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不代表你没责任。你这个主管，当得挺省心。”

宁荣荣直接伸手。

“这几本账册，我带走。”

主管嘴唇动了动。

宁荣荣令牌往桌上一放。

“你可以拒绝。”

主管立刻低头。

“不敢。”

元羽又问：“罗衡在哪？”

主管擦了擦汗。

“他今日没来，说是身体不适。”

宁荣荣冷笑。

“身体不适，手下倒是很勤快。”

账房先生小声道：“罗副主管平时不住斗魂场。他在城南有一处宅子，但这几日常去贵宾通道那边。”

元羽看向他。

“贵宾通道？”

“那边能直接通后街，平时只有贵宾和主管能走。”

唐三把账册合上。

“适合运东西，也适合跑。”

元羽笑了笑。

“这地方不错，今晚说不定用得上。”

元羽看向账房。

雪岭商会。

缺失凭证。

副主管罗衡。

这条线已经动了。

他把被抓的人丢给主管。

“告诉罗衡，今晚之前来见我。”

主管急忙点头。

元羽转身时，霞纹轻轻一亮。

那一下很冷。

元羽收住笑，脚步也慢了半拍。

罗衡今晚不会来。

他会先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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